昨日受了那般重的傷,若不及時換藥,傷口怕是要加重。
見魏芷殊沒有動作,許清歌皺眉:“快點。”
隨即對上了那雙透露著“有病”二字的雙眸。
“你這是什麼眼神?”許清歌不滿。
魏芷殊的傷勢已全然恢復,自然是不能給許清歌看的,否則要如何解釋?
再者,魏芷殊並不想同他表現一番兄友弟恭的友好畫面。
許清歌給她上藥?
別開玩笑了,上藥是假,下毒才是真吧。
魏芷殊淡淡道:“不勞煩二師兄,我的傷好的差不多了。”
撒謊!
受了那麼重的傷,怎麼可能會好?
許清歌還想說什麼,魏芷殊已經走向鶴伯清一行人。
看著鶴伯清面帶微笑的對魏芷殊說話,許清歌怔怔。
明明他們才是魏芷殊關係親密的人,為何她卻去親近別人?
對旁人展露笑容,對自己卻如此冷漠,魏芷殊她在想什麼?
許清歌只覺得頭痛欲裂,腦海中浮現昨夜夢到的畫面,畫面支離破碎,讓他無法拼接,卻讓他感覺到了窒息壓抑,以及強烈的絕望。
他的夢境只有一人。
魏芷殊。
夢境被遺忘,但是強烈的心悸卻一直彌留。
許清歌看著魏芷殊入了神,連一旁葉霜的咳嗽聲都沒能察覺。
一旁的葉霜見狀咬緊了牙根,藉著低頭咳嗽的動作掩飾了自己陰鬱的表情。
怎麼回事,許清歌怎麼會忽然關心起了魏芷殊?
葉霜暗自握緊了手,又重重咳嗽幾聲,見許清歌看過來,她道:“都怪我,是我給大家添麻煩了。”
許清歌一聽,連忙將腦中的紛亂壓下,安慰道:“小師妹這是說的什麼話,本就是幕後黑手的錯,怎麼能怪到你身上?”
葉霜咳嗽幾聲,靠在許清歌身上,表情疲倦。
徐一清目光露出擔憂,叮囑許清歌照顧好葉霜,道:“時間不早了,大家出發。”
許清歌心不在焉的應了聲,不知為何,他的視線總是不受控制的看向魏芷殊。
看著魏芷殊同鶴伯清一行人說說笑笑,眉頭越皺越緊。
一行人出了王家莊,一路前行,本來憑藉他們的腳程,天黑之前便可到達秘境附近,可惜由於葉霜體力不支,最終一行人選擇了一間客棧作為下榻處。
對此葉霜萬分抱歉,又惹來許清歌的好一通安慰。
楚昭十分興奮:“魏師姐,方才我打聽了一下,今晚有燈會,一會兒我們出來賞燈啊。”
說完後注意到魏芷殊面色不大好看,便問:“師姐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一整日裡魏芷殊都精神不濟。
如君懷所說,他的血的確給她造成了不小的影響,身上的每一道經脈彷彿被啃咬一般發出細密的疼。
魏芷殊沒什麼精神道:“沒什麼大礙,想必是有些趕路,精神不濟,對不住了師弟,一會兒你自己去賞燈吧。”
楚昭自然不會強人所難,正要扶著她上樓休息,便見已經將葉霜安置妥當的許清歌站在樓梯口。
他表情複雜,猶豫許久才問:“你,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