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結束,所有在京藩王們全部啟程離京。
縱然皇帝的風寒還沒好,還是時不時的就會打個噴嚏,但是紹王的孝子戲碼也不好再繼續演了。
畢竟就是幾個噴嚏嘛,再那麼跪在皇帝面前哭,不知道的還以為皇帝這是怎麼了呢。
藩王們都啟程了,藩王的妃妾們自然也沒有留在京師不走的道理。
向奉皇命送他們至城門的太子拱手告辭之後。
晉王和晉王妃笑笑鬧鬧的上了馬車,後面跟著緊緊抱著布老虎、被奶嬤嬤抱在懷中的芸姐兒。
榮王還是自己先上馬車,然後伸手去扶榮王妃。
施次妃跟在後面,回頭望了一眼待了沒幾個月的京師,又轉頭遙遙望向家鄉所在的南面,感覺到自己的眼眶有點酸了,她就趕緊低下頭,踩著轎凳,走上了後面那駕稍小的馬車。
定王還是有樣學樣,把定王妃也拉上了車。
後面跟著的慕次妃新奇的左右探看,被隨行的嬤嬤提醒之後,她才有點不捨的鑽進了自己的馬車。
紹王瞥了一眼紹王妃容貌不甚秀美,偏還神情嚴肅似學士的臉,冷哼一聲轉身上馬,揚起馬鞭掀起了一地塵埃。
虞次妃被塵土嗆的掩唇“哎呦”一聲,轉臉看見紹王妃不假辭色的面容,以及她那隱約已經蹙起的眉心,馬上就想起了先前那頓手板。
虞次妃趕緊就向紹王妃福了福身,忙不迭的退到後面的馬車上面坐定了。
太子送完幾個弟弟,回宮去向皇帝覆命。
東宮裡面,暫時結束所有藩王次妃招待任務的莊婕妤徹底閒了下來。
她歪在羅漢床上面看閒書,忽然想起來問:“宋才人是不是好久沒來過我們這兒了?我好像有些日子沒看到她了。”
由於幾位藩王都是離京在即,太子妃自從轉過年,那是今日忙著和晉王妃敘舊,明日忙著和榮王妃道別的,還有定王妃那邊也有關懷要送到,儘管紹王府那邊不常遞帖子,也著實是把太子妃忙了個夠嗆。
東宮的請安已經因此停了好幾日。
因此宋才人不來承華殿,莊韞蘭還真就是見不到她。
倒不是她非要擺太子婕妤的架子,覺得去昭華殿看宋才人就委屈了自己的身份。
而是昭華殿有沈昭儀這個主位在嘛,除了太子妃之外,別的殿的人要去那兒,甭管是不是去看沈昭儀的,都得去時拜她,離開時也拜她。
莊韞蘭去昭華殿看宋妙容的方便程度,遠不如宋妙容來承華殿看她。
兩人對這個有共識,先前也是從楚婕妤被皇上打發去內安樂堂“養病”之後,她們才徹底續上在瓊華宮的友誼的。
聽主子這麼問,海棠明顯是有點猶豫了。
莊韞蘭原本還沒覺得有什麼呢,看海棠這表情才覺得不對。
不會又有類似於紗衣尺寸錯了,把宋妙容搞為難了的事情吧?
年前在太子妃那兒幫忙的時候,莊韞蘭還特別關注過宋妙容那兒的用度來著,沒看到有問題啊。
“到底是怎麼了?”莊韞蘭放下手中的書問,“可是宋才人遇到了什麼難處?”
海棠不能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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