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考之前二王搶妃時的離譜傳言,估計這事情最後能傳成太子已經失去皇帝信任,連宮裡面當差的,都不把東宮放在眼睛裡面了。
莊韞蘭趕緊收起之前的想法。
她轉而請芍藥補課:“那親王次妃,如果放在東宮,大概是什麼樣的位份啊?今天施次妃進去的時候,我還在想該不該給她問個安呢。”
眼看著主子打消了給宋才人和施次妃“解結”的想法,芍藥心裡面提著的那口氣也消了。
她想了想說:“這個還真沒人算過,但您是太子殿下的人,親王后院的那些妃妾,除了嫡妃之外,您就只管受禮就是,就是在親王妃面前,以您現在位份,給她們福個身,她們自己也會側身避開的。”
“我不才是太子婕妤嗎?”莊韞蘭有點汗顏了。
她自己心裡面對東宮的嬪妃等級有個大質的劃分——
像太子次妃和太子嬪這種按制就應該上冊,能被尊稱為娘娘的,當然屬於是高階嬪妃,是可以安心享受東宮榮譽的集團高管。
太子昭儀和太子婕妤大概就屬於是中級嬪妃,東宮範圍內有點體面,但除非是像沈昭儀那樣破格上了冊,要不出了東宮,就像是一個分公司的中層到了另外一個分公司閒逛,沒人會把她們當根蔥。
至於太子才人和太子選侍,那就相當於是新入職的小可憐了。
對應著這個,莊韞蘭以為親王次妃那種上了冊的人物,也得屬於是其他分公司的高管呢。
結果芍藥竟然說,就算是親王正妃,也不會心安理得的坐受她這個太子婕妤的禮。
虛幻的夢境感又出現了。
芍藥給自家主子解釋:“主子您想想皇長孫殿下滿月宴時那些誥命夫人就知道了,親王府的嬪妃要是跟外命婦們站在一起,她們自然是皇家的人,是君,可要是和東宮嬪妃站在一處,她們可就是臣了。”
莊韞蘭明白了。
還真是個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年代。
那她這也算是嫁龍隨龍了?
怪不得施次妃給沈昭儀行禮之後,連樸選侍和向選侍都只是微微頷首朝施次妃示意。
莊韞蘭後知後覺的問:“那要是當年太子殿下大婚的時候,東宮也有人封了次妃,豈不是連親王正妃見了她們都要行禮?”
芍藥笑著說:“別說是太子次妃了,東宮就是有位太子嬪娘娘,除了後宮的貴人們,也是哪家女眷見了都要拜的。”
莊韞蘭:……
突然發現職位比自己想象的高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