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逸看著風青陽這副痛苦模樣,只覺得這傢伙太白痴。
先前白孤鶴一個眼神就能破了他的金屬異能,顯然實力遠在他之上。
如今展露以氣化針的手段,風青陽但凡有點眼力見,也該知道對方不是裝神弄鬼。
偏偏還要主動嘲諷人家,這不是主動找虐麼?
而且楊逸還發現白孤鶴的醫術真不是浪得虛名。
一番針灸過後,陳夫人的氣色明顯好了不少,說明其針灸是有顯著效果的。
“風兄,你什麼情況啊?”
徐強扶住痛苦的風青陽,好奇的問道。
“這傢伙還真能心中有針手中無針,我感覺被他指了一下,小腹就針扎的疼。”
風青陽看白孤鶴的眼神更加忌憚。
他知道自己又踢在了鐵板上。
“那你就別瞎說話,咱們不是人家對手,老老實實看著就行。”
阿彪也跟著點頭:“是啊風哥,咱先忍著,別再吃眼前虧了!”
風青陽緩了好一會兒,腹部的刺痛才漸漸消退,他惡狠狠地瞪著白孤鶴,卻沒再敢說半句挑釁的話。
剛才那一下疼得鑽心,他算是真切領教到了,這白孤鶴確實有狂的資本,自己硬碰硬,只會更難堪。
萬一白孤鶴被自己惹毛了,隨手扎自己的死穴,那真就是純純找死了。
白孤鶴壓根不願意搭理風青陽,轉頭對陳金福說道:“夫人這一輪針灸已畢,我現在開個方子,你讓人按我的方子去抓藥。”
“好,全聽白神醫的!”
陳金福不敢怠慢,立即讓保鏢拿來了紙筆。
白孤鶴大筆一揮,洋洋灑灑的在紙上寫了一串藥材。
就在陳金福將藥方交給保鏢後,讓保鏢去抓藥的時候,楊逸忽然開口。
“這位白神醫,既然你連以氣化針都運用自如,那傳聞中的隔空取藥,對你來說想必也不算難事吧?”
楊逸之所以這麼問,是想試探一下白孤鶴的醫術到底達到了何種境界。
聽聞這話,白孤鶴的目光才真正聚焦在楊逸身上,眼神裡多了幾分認真:“你還知道隔空取藥?看來方才點住門口保安穴位的同行,就是你了。”
“你可別抬舉我,我和你算不上同行。”
“你是眾人追捧的神醫,我頂多算個在鄉下給人瞧病的村醫。”
楊逸淡淡一笑,倒不是故意裝低調,而是他在西星山村的時候,就是一個村醫。
陳金福連忙打圓場,笑著對白孤鶴說:“白神醫,您別跟這小子較真。他才多大年紀,毛都沒長齊呢,哪配跟您稱同行?您不用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白孤鶴卻搖了搖頭,目光依舊鎖在楊逸身上:“你這個年輕人太過謙虛了,隔空打穴需精準把控氣血走向,力道差一分都不行,尋常村醫可沒這本事,我可不相信你只是個普通村醫。”
“算你有點眼力!”
不等楊逸回話,風青陽突然來了精神。
他剛才憋的一肚子氣,此刻終於有了宣洩的機會。
自己幹不過白孤鶴,正好讓楊逸露一手,滅滅這姓白的威風。
於是趾高氣昂的說道:“我這兄弟阿逸,那也是實打實的神醫,而且醫術比你神多了!”
這話一出,白孤鶴的眼神瞬間亮了,原本淡然的神色多了幾分興致。
“哦?醫術比我還神?倒是說說,怎麼個神法?”
風青陽挺直了腰板,聲音都拔高了幾分,生怕在場的人聽不清。
“燕都曾家的曾老爺子,你總該知道吧?”
“之前曾老爺子重病,連名醫堂的孫厚朴都束手無策,說只能保守治療,可我們阿逸就去看了一次,只略微出手調理了幾天,曾老爺子的病就好了!”
“你說,這醫術夠不夠神?”
風青陽雙手抱胸,眼神輕蔑而又帶著濃濃的挑釁。
楊逸看在眼裡,不由得有些感慨。
不愧是氣運之子,自己沒什麼實力,就知道利用別人顯聖。
不過這樣也好,自己不想當顯眼包,被風青陽逼著,那就不算是白痴行為了。
而是裝逼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