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清韻公主被她這話一噎,險些氣得背過氣去,
“誰後悔了?本公主是可憐你,賞你個座兒,你還蹬鼻子上臉了!”
茅清兮輕笑一聲,沒再理會她,轉頭看向別處,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模樣。
清韻公主看著她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以前的茅清兮,雖然也囂張,但好歹還顧忌著幾分顏面,人前總要裝出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
可現在,她就像是徹底撕下了那層虛偽的面具,露出了本來面目。
這樣的茅清兮,讓清韻公主覺得陌生,但又隱隱覺得,這才是她的真面目。
說起來,她跟茅清兮也算是不打不相識。
兩人結怨,還是因為一個不長眼的紈絝子弟。
那日,茅清兮出府辦事,在街上遇到一個不知死活的傢伙,竟然敢當街調戲良家婦女。
那女子哭喊著逃跑,卻被那紈絝一把抓住,眼看就要遭殃。
茅清兮本不想多管閒事,可見那紈絝實在可惡,便出手教訓了他一頓。
誰知,那紈絝竟是安陽侯府的遠房親戚,平日裡仗著侯府的勢力,沒少幹欺男霸女的勾當。
他見茅清兮壞了他的好事,便出言威脅,說要讓她好看。
茅清兮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正要離開,卻被一群人攔住了去路。
為首的,正是清韻公主。
原來,那紈絝是清韻公主的“老熟人”,平日裡沒少給她“孝敬”。
清韻公主見自己的“財神爺”被人打了,自然不肯善罷甘休。
她二話不說,直接讓人把茅清兮圍了起來,要給她點顏色看看。
茅清兮這才知道,原來這兩人是一丘之貉。
她冷笑一聲,也沒跟清韻公主廢話,直接動手。
清韻公主那點三腳貓的功夫,根本不夠看。
但她身邊的侍衛,卻個個都是高手。
茅清兮寡不敵眾,身上也掛了彩。
但她也不是吃素的,硬是憑著一股狠勁兒,把那些侍衛全都打趴下了。
從那以後,兩人算是結下了樑子。
清韻公主是個不服輸的性子,她打不過茅清兮,就到處蒐羅高手,隔三差五就來找茅清兮“切磋”。
雖然每次都被打得落花流水,但她卻樂此不疲。
不過,清韻公主雖然行事乖張,但還算光明磊落,從不在背後搞什麼陰謀詭計。
這一點,倒是讓茅清兮對她有幾分欣賞。
“你怕是一直想壓我一頭吧?”
茅清兮忽然開口。
“廢話!”
清韻公主瞪了她一眼,
“這京城裡,還沒我清韻擺不平的人!你給我等著,我這次找來的高手,可不是吃素的!”
“哦?那我很期待。”
茅清兮淡淡一笑,
“不過,在此之前,你是不是該告訴我,寧王妃為什麼針對我?”
清韻公主一愣,隨即露出一副“你終於開竅了”的表情:
“這事兒,你還不知道?看來冀容白也沒把你放在心上嘛。”
她幸災樂禍地說:
“四公主喜歡冀容白,這事兒在京城裡,早就不是什麼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