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了冀容白,可是什麼事兒都做得出來。聽說你嫁給了冀容白,她怕是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剝了。”
“四公主?”
茅清兮眉頭微蹙,
“尹貴妃的女兒,寧王嫡親的妹子?”
“沒錯。”
清韻公主點頭,
“不過,四公主現在還在御家別院,等她回來,你的日子,恐怕就更不好過了。”
茅清兮心中瞭然。
看來,寧王妃今日這番作為,是替她那寶貝妹妹出氣來了。
她這是替冀容白擋了災,成了四公主的眼中釘。
不過,她茅清兮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既然麻煩找上門來,她自然要好好“招待”一番。寧王妃張羅的這場午宴,說是賞花,倒不如說是給各家公子小姐們相看人家。
酒過三巡,日頭也漸漸偏西。寧王妃便笑著起身,領著一群貴女們,向園子裡走去。
夫人們小姐們還在討論這滿園盛開的春海棠。
都說這海棠是寧王為博王妃一笑,特地從各地尋來的稀有品種。
這話裡話外,無不透露著對寧王夫婦恩愛的豔羨。
寧王妃一路含笑,顯然對這些讚美之詞很是受用。
另一邊,男客們也相繼入了園。
園中精緻地設了兩處涼亭,裡頭備好了各色茶點與美酒。
若是賞花賞得乏了,便可擇一處坐下,品茗閒談,倒也自在。
大晉朝風氣開放,這樣的場合,也成了各家相看的好機會。
女眷這邊,安陽侯府的茅暮暮與禮部尚書家的嫡女石芷凝,最是引人注目。
兩人都是京城裡有名的才女,一個以溫婉著稱,一個以才學聞名,平日裡沒少暗中較勁。
男客那邊,尚未娶妻的賢王、顧國公府的小公爺,以及新晉的榜眼刁明遠,也都吸引了不少目光。
“我們也找個地方歇歇腳吧。”
清韻公主對這些虛與委蛇的客套毫無興趣,隨意指了個涼亭。
茅清兮自無不可。
她們二人在京城的貴人圈子裡,都算得上是“異類”。
與其湊熱鬧,倒不如尋個清淨角落,吃些點心,喝口茶水。
茅清兮暗中觀察。
清韻公主自從進了園子,就一直有些心神不寧。
她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狀似不經意地問道:
“怎麼,這些公子哥里,有你中意的?”
清韻公主眼皮都沒抬,直接丟給她一個白眼:
“這世上,還沒哪個男人能入得了本公主的眼!”
這話聲音可不小,周圍幾個正偷瞄男客的貴女,臉都漲得通紅。
清韻公主,除了囂張跋扈,還有個讓人避之不及的毛病——厭惡男人。
她平日裡動輒打人,打的大多是男人,正因如此,雖貴為公主,卻無人敢娶。
誰想不開,娶個祖宗回去,整日提心吊膽?
許是覺得茅清兮與自己“同病相憐”,清韻公主竟也難得地與她說了幾句私房話。
她語氣煩躁,像是要把什麼髒東西揮開似的:
“別提了,老媽一直逼我相親。我今兒個來,就是想看看,是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敢打本公主的主意!”
茅清兮心中一動。
上一世,似乎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
只是那時,她已被茅文昭送去了道觀清修,這些事,都是從上香的香客口中聽來的隻言片語。
依稀記得,那是個轟動京城的醜聞。
說是清韻公主與顧國公府的大公子定親當日,竟與一陌生書生共處一室。
兩人衣衫凌亂,舉止親密,場面十分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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