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根本就不瞭解她!”
刁明遠的聲音在顫抖,他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卻還是無法掩飾內心的激動。
他看向茅清兮,目光中充滿了複雜的情感,有愧疚,有心疼,也有愛慕。
可茅清兮,卻始終沒有回頭,彷彿他只是一團空氣,一個無關緊要的存在。
刁明遠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地攥住,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低下頭,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始終沒有落下來。
“刁明遠!你給我閉嘴!”
昌平伯怒氣衝衝地走過來,一把將刁明遠拉到身後,壓低聲音呵斥道。
“你是不是瘋了?這裡是什麼地方?你竟然幫著茅清兮說話?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嗎?!”
“爹,我只是說了實話……”刁明遠的聲音很小,帶著一絲委屈。
“實話?什麼實話?!”昌平伯的聲音更大了,幾乎是在咆哮,“你給我記清楚了,你要娶的人是茅暮暮!不是茅清兮!別再給我惹是生非!”
刁明遠沉默了。
他知道,父親說得對。
他沒有資格,也沒有立場,去為茅清兮辯解。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承受著那些莫須有的指責和謾罵。
昌平伯見他不再說話,這才稍稍鬆了口氣,拉著他退到人群后面,生怕他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長平侯茅文昭,雖然在朝堂上並無顯赫功績,但他才華橫溢,詩詞歌賦無一不精,在大晉文壇享有盛譽,頗受文人雅士的推崇。
因此,這一整天,前來侯府弔唁的賓客絡繹不絕,其中不乏文壇名流,他們或吟詩作對,或揮毫潑墨,以此來表達對這位文壇前輩的哀思。
傍晚時分,夕陽西斜,將天空染成一片絢麗的紅色,太子殿下也親臨侯府,前來弔唁。
不過,太子殿下似乎政務繁忙,只是簡單地慰問了茅文昭幾句,便匆匆離去,留下一個漸行漸遠的背影。
太子殿下離開後不久,靈堂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緊接著,春秋的一聲尖叫,劃破了夜空的寧靜。
“小姐!小姐您怎麼了?!”
眾人聞聲望去,只見茅暮暮臉色慘白,身體搖搖欲墜,最終支撐不住,昏倒在地。
“二姐!二姐你醒醒啊!”
茅飛羽一個箭步衝上前,撲倒在茅暮暮身旁,焦急地呼喊著,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擔憂。
春秋跪在一旁,哭得泣不成聲,斷斷續續地說:“小姐……小姐是傷心過度……暈過去了……”
“快!快去請大夫!”
茅文昭也慌了神,連忙吩咐道。
眾人手忙腳亂地將茅暮暮抬回房間,又是掐人中,又是灌薑湯,忙得不可開交。
大夫很快趕到,一番診治之後,開了藥方,又囑咐了幾句,這才離開。
眾人守在茅暮暮的床邊,寸步不離,生怕她再出什麼意外。
靈堂裡,只剩下茅清兮和二房庶女茅婉柔還跪著,氣氛顯得格外冷清。
“小姐,您一天都沒吃東西了,先吃點吧。”
紫姨端著一碗簡單的飯菜走進來,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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