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茅清兮點了點頭,接過碗,默默地吃了起來。
茅婉柔跪得雙腿發麻,她偷偷地揉著膝蓋,看著茅清兮,心中五味雜陳。
“喂,茅清兮,你是不是真打算跪三天啊?”
茅婉柔忍不住開口問道。
茅清兮沒有理會她,只是自顧自地吃著飯。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茅暮暮根本就是裝暈!”茅婉柔見她不說話,心中更是不忿,“她就是不想跪了,才想出這麼個餿主意!”
茅清兮放下碗筷,擦了擦嘴角,淡淡地說道:“你也可以學她。”
“我才不學她呢!”茅婉柔撇了撇嘴,“我要是暈了,誰來照顧我?你嗎?”
她頓了頓,又說道:“茅清兮,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肯定在心裡偷著樂呢,對吧?這老太婆死了,你是不是覺得特別開心?”
茅清兮抬起頭,看著她,眼神中沒有一絲波瀾。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整天就想著那些沒用的事情?”茅清兮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嘲諷,“有時間在這裡胡思亂想,不如好好想想,怎麼才能讓自己過得更好。”
“我……”茅婉柔被她噎得說不出話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不甘示弱的回懟,“你別以為你現在這副清高的樣子裝給誰看?沒了老太婆護著茅飛羽,我看這侯府還有誰會搭理你!”
茅清兮沒接話,只是看著靈牌。
茅婉柔見她不說話,只當她是預設了,嘴角的嘲諷的笑意更濃:“茅清兮,你跟我說句實話,你當真一點都不恨茅暮暮,不恨茅飛羽?”
茅清兮沉默片刻,說:“他們是我的親人,我為何要恨?”
“親人?呵,真是可笑!”茅婉柔冷笑一聲,眼中充滿了鄙夷,“你以為他們把你當親人了嗎?在他們眼裡,你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擺設,一個可以隨意利用的工具罷了!”
“夠了,這裡是靈堂,別再胡說八道。”茅清兮的聲音冷了下來。
“怎麼,我說錯了嗎?你敢說你不恨他們嗎?”茅婉柔步步緊逼,“你敢說你不想報復他們嗎?”
“茅婉柔,你是不是忘了,上次是誰把你打暈的?”茅清兮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警告,“你若是再敢胡說八道,我不介意再教訓你一次。”
“你……”茅婉柔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她想起上次被茅清兮打暈的事情,心中一陣後怕。
“我……我才不怕你呢!”茅婉柔強撐著說道,“你以為你現在還是以前的那個茅清兮嗎?你現在什麼都不是!”
茅清兮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說話。
“其實老太婆死了,最難受的應該是茅暮暮吧。”茅婉柔突然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
“你說什麼?”茅清兮微微皺眉。
茅婉柔壓低聲音,神秘兮萱地說:“我可是聽說,老太婆生前一直想讓茅暮暮嫁給刁明遠,可茅暮暮心裡根本就不喜歡刁明遠,她喜歡的是……”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茅清兮,一字一頓地說道:“她喜歡的是太子殿下!”
茅清兮的瞳孔猛地一縮。
“你胡說!”她下意識地反駁道。
“我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裡清楚。”茅婉柔得意地笑了笑,“茅暮暮為了不嫁給刁明遠,可是費了不少心思,現在老太婆死了,她要守孝三年,正好可以拖延婚事……”
她突然停了下來,看著茅清兮,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你說,老太婆的死,會不會跟茅暮暮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