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國公府的飯菜雖好,可跟這莊子上的比,還是差了些。
她往後一個人過日子,可不想虧待了自己的嘴。
“夫人喜歡就好。”
冀容白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吩咐管家:
“今日莊子裡的人,都賞二兩銀子。”
“哎呦,多謝夫人!”
管家喜出望外,連連向茅清兮道謝。
茅清兮:“……”
這錢,又不是她掏的!
可管家已經樂呵呵地跑出去傳話了。
沒過多久,莊子裡的人,竟都聚到了院門口。
烏泱泱的一片,跪了一地。
“夫人心善,給您磕頭了!”
“夫人長得俊,功夫又好,咱們將軍,有福氣!”
“夫人往後想吃啥,儘管吩咐,小的們給您送去!”
……
一聲聲,一句句,熱情得讓茅清兮有些招架不住。
她不自覺地往冀容白身邊靠了靠。
這陣仗,也太大了點!
“行了行了,都回去吧。”
冀容白笑著朝眾人擺了擺手,
“不就是想看看我夫人長什麼樣嗎?都看夠了吧?”
“將軍,兄弟們這不是替您高興嘛!”
管家笑呵呵地打圓場。
“得了,都散了吧。”
冀容白笑著打發了眾人。
茅清兮鬆了口氣。
這些人,也太熱情了些。
“這些老兵,性子都直,說話也沒個遮攔,你別往心裡去。”
冀容白解釋。
“你們鷹羽衛,是不是都很厲害?”
茅清兮起了好奇心。
“沒我厲害。”
冀容白看了她一眼,
“夫人想試試?”
茅清兮:“……”
她默默地往後挪了挪。
“你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
冀容白點點頭:
“這話說得對。”
-
用過晚膳,墨川和富峻已經在院中等候。
兩人都換上了勁裝,腰間佩劍。
冀容白也換了一身玄色衣衫。
“要出門?”
茅清兮問。
“嗯,去辦點事,去去就回。”
冀容白笑了笑,
“替我留盞燈。”
茅清兮直接無視了他話裡的調侃。
留燈?
她又不是那些個痴等丈夫歸家的小娘子。
冀容白要是真這麼想,那她……
總有一天讓他知道厲害!
-
冀容白一出莊子,神色便冷了下來。
“人呢?”
他沉聲問。
“回主子,在六里外的一處農戶家。”
墨川答。
冀容白頷首,雙腿一夾馬腹,率先衝了出去。
墨川、富峻緊隨其後。
夜色中,三匹快馬,風馳電掣。
-
離那農戶家還有一段距離時,冀容白忽然勒住了馬。
馬兒一聲嘶鳴,前蹄高高揚起。
他抬手,示意身後二人停下。
“怎麼了?”
富峻問,
“不進去抓人了?”
冀容白沒有回答,只說了兩個字:
“血味。”
墨川臉色一變:
“有人捷足先登?”
“看看去。”
冀容白翻身下馬。
墨川、富峻也跟著下馬。
三人將馬匹拴在路邊,躡手躡腳地摸向小院。
院門虛掩著,還未靠近,一股濃烈的血腥氣,便撲鼻而來。
冀容白輕輕推開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