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停。”茅清兮抬手打斷他,眼神逐漸變得冰冷,“林公子,請自重。‘清兮’二字,不是你能叫的。”
“你!”刁明遠氣得渾身發抖,“你別以為……”
“夠了!”茅清兮忽然厲聲喝道,周身氣勢陡然一變,“刁明遠,你是不是覺得,我茅清兮當真不敢動你?”
她緩緩起身,裙襬隨著動作無風自動。
一股無形的壓力,以她為中心,向四周蔓延開來。
刁明遠臉色一白,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你……你想做什麼?”他色厲內荏地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做什麼?”茅清兮冷笑一聲,緩緩走下馬車。
“我只是想讓你明白一個道理。”
她停在刁明遠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中滿是輕蔑。
“有些東西,不是你能肖想的。”
“你……”
“咔嚓——”
馬車內,一聲脆響打斷了刁明遠的辯駁。
上好的紫檀木小几,在冀容白手中,碎成數塊。
他抬起頭,眼底一片冰寒。
敢攔他的車,還敢對他夫人出言不遜?
這刁明遠,是嫌命太長了嗎?
“墨川。”
冀容白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卻帶著令人不寒而慄的殺意。
“把他的嘴,給我縫上。”
墨川應聲上前,手中長劍出鞘半寸,寒光凜冽。
“慢著。”
茅清兮卻在這時開口阻止。
她並非心慈手軟,只是不想在這光天化日之下,與這等小人糾纏不清。
更何況,對付刁明遠這種人,有的是更巧妙的法子,能讓他生不如死。
她回眸,對著馬車內的冀容白微微一笑。
那笑容,如春風拂柳,溫暖和煦,瞬間驅散了冀容白眼底的陰霾。
他微微頷首,示意她自行處理。
茅清兮轉過身,看向刁明遠,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無蹤。
“刁明遠,”她緩緩開口,聲音冰冷,“你方才說,我心腸歹毒?”
刁明遠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嚇了一跳,支支吾吾道:
“難道……不是嗎?你為了……”
“為了什麼?”茅清兮步步緊逼,“為了不嫁給你,所以設計讓你娶茅暮暮?”
她嗤笑一聲,眼神中滿是不屑。
“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我茅清兮,還不至於為了你這種貨色,費盡心思。”
她忽然揚聲,聲音清脆,足以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各位,今日就請大家做個見證!”
“我茅清兮,若當真對這刁明遠有半分情意,便叫我……”
她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
“……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此言一出,人群中頓時一片譁然。
這誓言,可夠毒的!
刁明遠更是臉色煞白,如遭雷擊。
“清兮,你……你何必如此?”他顫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絕望。
“何必?”茅清兮冷笑,“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她忽然轉身,對著馬車深深一拜。
“夫君,妾身今日所言,句句屬實,絕無半點虛假。”
“若有半句謊言,便叫妾身……”
她再次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
“……孤獨終老,永世不得所愛!”
馬車內,冀容白的心,猛地一顫。
他看著茅清兮,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這女人……
他緩緩起身,走下馬車,來到茅清兮身邊。
“夫人,”他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為夫相信你。”
他握住茅清兮的手,輕輕一拉,將她攬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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