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為夫在,你永世都不會孤獨終老。”
這突如其來的親暱舉動,讓茅清兮微微一愣。
她抬頭,看向冀容白,卻見他眼中一片真誠。
這人……
是在演戲,還是……
她心中,忽然湧起一股異樣的情緒。
“多謝夫君。”她低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柔軟。
人群中,爆發出陣陣議論聲。
“這蘇梟將軍,當真是寵妻如命啊!”
“可不是,為了夫人,竟連這等毒誓都敢發。”
“那刁明遠,還真是自不量力,竟敢肖想蘇梟將軍的夫人。”
“……”
刁明遠站在一旁,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身體微微顫抖。
他感覺自己像個跳樑小醜,被所有人嘲笑、鄙視。
“刁明遠,”茅清兮忽然開口,聲音冰冷,“我再說最後一遍。”
“別拿我和茅暮暮比,你不配。”
“至於你和茅暮暮的婚事……”
她頓了頓,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太子殿下已經答應,會向聖上請旨賜婚。”
“你就等著,迎娶你的‘心上人’吧。”
“我這個做姐姐的,一定會好好‘祝福’你們……”
她故意拉長了語調,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
“……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刁明遠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賜婚?
他……真的能娶到茅暮暮了?
巨大的狂喜,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可在這狂喜之中,卻又夾雜著一絲……
難以言喻的空虛。
他下意識地看向茅清兮,卻見她早已轉身,依偎在冀容白懷中。
那畫面,是如此的刺眼。
“墨川,送客。”
冀容白淡淡開口,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
墨川應聲上前,手中長劍再次出鞘。
“林公子,請吧。”
他冷冷地說道,眼神中滿是警告。
刁明遠渾身一顫,再不敢多言,轉身倉皇逃離。
“啊——”
一聲慘叫,戛然而止。
卻是墨川出手,直接廢了他一條腿。
馬車,緩緩啟動,碾碎了一地的喧囂與鬧劇。
茅清兮靠在冀容白懷中,思緒紛亂。
她知道,今日這一出,不過是權宜之計。
她與冀容白之間,終究隔著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但至少,暫時解決了刁明遠這個麻煩。
回到府中,茅清兮來不及喘口氣,便匆匆趕往醉月樓。
有些事,必須儘快弄清楚。
剛一進門,司玄蘇便迎了上來。
“主子,寧王那邊有動靜了。”
“哦?”茅清兮挑眉,“說來聽聽。”
“寧王收到訊息後,連夜派人潛入太子府,試圖暗殺白蘇道長。”
“結果呢?”
“白蘇道長雖未喪命,卻也身受重傷,短期內無法再為太子煉丹。”司玄蘇頓了頓,又補充道,“太子已加強了對白蘇道長的保護,我們的人暫時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無妨。”茅清兮擺了擺手,“只要能阻止錢雲霄的陰謀,便已足夠。”
她沉吟片刻,又道:
“繼續派人盯著安王府和太子府,一有風吹草動,立刻稟報。”
“是。”司玄蘇應道,又說起另一件事,“主子,關於青虹劍,屬下查到了一些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