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些朋友聽說他要回國定居都問他是不是打算回來搶家產?
凌夕顏看不見的地方,傅司聿譏誚的揚了揚唇角。
“不行嗎?你怕你老公爭不過我?”
她老公?
不是了。
傅珩已經快成為夏初晴老公了。
聽出了傅司聿語氣裡的不悅,凌夕顏忙道:
“小叔,我沒那個意思。其實這樣挺好的。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該再像小時候一樣只知道惹事生非,不把將來當回事了。”
傅司聿挑眉看了看凌夕顏,鬆開她的右手,又抓起了她的左手。
他沒吭聲,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不想搭理你的疏冷感。
凌夕顏怕他多心,也不敢多說,只僵硬的伸著手,任由他塗抹藥膏。
都抹好了,他才站起來,返回客廳。扔了棉籤後他又回來了。
頂樓的視野很開闊,他靠在欄杆上沒一會就把那酒喝完了。
“再給我拿一瓶。”
傅司聿對著凌夕顏晃了晃空瓶子。
“哦。”
凌夕顏估摸著他喝不慣白水,便聽話的來到了冰箱跟前。
她也渴了,索性也給自己拿了一聽。
回到陽臺,把酒遞給傅司聿,她剛把自己那聽開啟,眼前突然晃過了一點銀光。
凌夕顏愣了一下。
定睛一瞧,竟是一串鑰匙。
她疑惑的看向傅司聿。
傅司聿又把那鑰匙往她眼前遞了遞。
“翠湖別苑,我現在住的地方,借給你住,我去別的地方。”
那是雲城很有名的別墅區。
凌夕顏盯著這串鑰匙,沉默了幾秒,搖了搖頭:
“不用,我在這住的挺好的。”
傅司聿眼底壓暗了。
“好?門外跟垃圾場一樣,旁邊那些人……”
“那些人怎麼了?”
凌夕顏罕見的打斷了他,語氣控制不住的有點冷:
“傅大少爺,你忘了,這就是我本來該過的生活。”
傅家不屬於她。
那宮殿一樣的房子只是她的一場夢。
話說的太急,沒經過大腦,說完,望著沉默的傅司聿,她才有些害怕,禁不住舉起了那聽酒狠狠地灌了大半聽。
“咳咳……”喝太急,冷酒刺激了嗓子。
周遭靜的可怕,只有她的咳嗽聲顯得很突兀。
那串鑰匙在她眼前吊了很久最終被收了回去。
凌夕顏抬手擦了擦唇角的酒漬,一邊繼續喝,一邊看向遠處。
不知不覺,一聽見底了。
她酒量很感人,風一吹,人就飄了。
傅司聿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酒,眼角的餘光落在凌夕顏身上,舌尖只覺得這酒品質特別次,入口是苦的。
不知道站了多久,他看見那個軟踏踏的趴在欄杆上彷彿已經睡著了的女人突然抬起了頭轉身往後搬起了凳子。
她把那凳子搬到了欄杆跟前,抬腳就站了上去,那雙平時看著不算靈活的腿,眨眼的功夫又攀上了欄杆……
她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