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別。”
許太太立刻把凌夕顏攙緊了,拽著她就往圓桌邊走,一把將她摁到了貴賓席上。
凌夕顏如坐針氈,她搞不清狀況,只能像傅司聿求助。
傅司聿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你別看我,我也不清楚。還是讓許總自己跟你說吧。”
許太太在凌夕顏旁邊坐下,親熱的拉著凌夕顏的手道:
“淩小姐啊,那天可多虧了你提醒我們那山頭有問題。本來我跟老許聽你那麼說確實有點生氣,但是回去想一想覺得這個事寧可信其有,不能信其無,所以請人專門去調查了。”
她說到這,許世勳激動的一拍桌,把話接了過去。
“這一查可不得了,這都得追溯到建國前了,仗打的最厲害的時候,那裡就是亂葬崗。那時候那邊也不叫陽北山,叫花什麼崗來著,建國後大興土木,把那一片整來整去,名字一改,老一輩都不在了,就沒人知道了,就這還是從一個村子的村志上發現的。多險吶,這要是真把我爸葬在那裡頭,我許家可就要倒大黴了。”
原來是這事。
凌夕顏鬆了口氣。
“許總,許太太。你們沒必要這麼客氣。我就是感受到了什麼就說什麼。並沒有額外付出什麼。”
“話不能這麼說,你也可以不說啊。還是你人好心善。”
許太太完全不像那天那樣疾言厲色了,此刻的她慈祥的要命。
說完,她又把那本就靠的很近的椅子往凌夕顏身邊扯了扯。
“你說感受,我想問問,你是不是什麼有那什麼……”
她拿手在眼前比劃,凌夕顏一頭霧水,看看傅司聿又看看許世勳。
“就是陰陽眼。”許太太又道:“你能看見那些咱們看不見的東西吧?你是不是有什麼異能?凌姑娘,你幫阿姨瞧瞧,阿姨最近這運勢怎麼樣?”
許太太一臉虔誠。
一張保養得體的臉直伸過來差點貼上凌夕顏的鼻尖。
還異能,這位怕不是小說看多了。
凌夕顏往後仰了仰,尷尬的笑了笑:
“許太太,我沒有您說的這些。我本身是學考古的,對風水學有一點點興趣,學了一點,精通真的算不上。”
風水學她也沒專門學過,只不過話說到這裡,她總不能承認自己確實有些用科學不好解釋的技能吧?
她本來只是想表明自己沒有異能,哪知許太太只選擇對她有利的聽。
“哎呀凌姑娘你太謙虛了,那些東西都是想通的,我們找的那個大師,他也給人算命啊?你年紀輕輕,就能一眼看出那塊地是凶地,你要說你沒點特殊本事我可不信。丫頭,你跟阿姨好好說說,阿姨不會虧待你的。”
“……”
甩不掉了。
凌夕顏犯難,好在許世勳腦子還算清醒,見她朝傅司聿那邊看便對自家老婆道:
“你怕不是缺心眼了?哪有你這樣求人幫忙的?”
許世勳白了許太太一眼,又和善的看向凌夕顏。
“淩小姐,你別見怪,我太太就是個直腸子,她喜歡你,就沒把你當外人。”
“對對對,你也就比我女兒大幾歲嘛。”許太太笑道。
得了丈夫的示意,她也冷靜了一些。
“怪我太急了。這樣吧,那塊墓地我們是不打算用了,這段時間正在重新看地方,這個事還得麻煩凌姑娘你幫幫忙,上回那個什麼狗屁大師我們是信不過了。我們現在都信你。多少錢都無所謂,主要是我們信你。”
凡事不能急,先把這姑娘攥住,把墓地的事搞定,後面再請她指點指點運勢。
許太太喜滋滋的打算著,許世勳也忙道:
“對對對,其他的先不說,墓地的事你可一定要幫幫忙,你放心不叫你白忙。”
“……”
這夫妻倆現在看她跟看半仙似的,還都透著一股財大氣粗的感覺。
那天在陽北山,白冰就說早知道風水師這麼掙錢,就該去學風水術。
沒想到致富的機會這麼快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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