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珩站在門口,推門的時候揚起的手僵了一會。
這兩天他每天都來,每天都看到凌夕顏死氣沉沉的樣子。
這倔強到底的模樣每時每刻都在刺激他,讓他生氣,也讓他心底莫名其妙的生出了一點心疼的感覺。
這種感覺他並不喜歡。
做錯事的人又不是他,他為什麼要心疼她?
傅珩沉了沉眉,推開了門。
她還靠在床頭。
從他把她帶來那天起到現在快四天了,她幾乎沒吃什麼東西,尤其是這兩天,水都不喝,本來就偏瘦現在又瘦一大圈,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他面前枯萎了。
她就這樣跟他僵持著,以死抗爭。
可是想死哪那麼容易?
從她嫁給他那天起,她就屬於他了。
他不允許她死。
“從明天開始,我讓醫生每天過來給你輸營養液。你喜歡玩絕食就繼續,我看你能玩多久。”
傅珩面無表情的盯著凌夕顏,吐出的字毫無溫度。
在他看來現在就像熬鷹。
眼前這個女人就是那隻桀驁不馴的鷹。
他要把她身上那股傲氣,那種意志消磨殆盡,這樣她就會乖乖回到他身邊了。
他沒指望凌夕顏睜眼回應他,所以宣佈了這個決定之後他就轉了身。
剛想把門關上,身後傳來了沙啞的聲音。
“你為什麼非要這樣?”
傅珩抬起的腳步又落了下來,還沒轉身,就聽身後突然笑了聲:
“呵,人家都說強扭的瓜不甜,你明知道我既然寧死都不肯回心轉意,那一定是不愛你了,為什麼還不放手?”
她的嗓音已經乾啞的不像樣子了,可這嘲諷的味道卻格外的明確。
傅珩驀地轉過身。
“你說什麼?”
他拒絕相信。
“我說,我不愛你了。”
凌夕顏重複了一遍。
她看著他,一雙熬紅了的眼睛散發著堅定又不屑的光芒。
他是傅氏總裁,是赫赫有名的青年才俊,想嫁給他的女人能從雲城排到大洋彼岸。
可在此刻她的眼中,他像是什麼垃圾,她迫不及待的想丟掉。
傅珩的怒火再次被點燃了。
“那你愛誰?”
他沒有發作,站在床邊,壓抑的低吼。
這次凌夕顏沒有回答。
她只是鄙夷的笑了一聲,然後就用那雙無所畏懼的眼睛盯著他。
那眼神彷彿在說:你說呢?
他說,他知道是誰。
是傅司聿!
傅珩心裡那股火突然炸了,他彎腰猛地抓住了凌夕顏的衣領:
“你果然跟他做了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凌夕顏,你忘了你自己是什麼身份,你要不要臉?”
她叫傅司聿小叔。
他們怎麼可以?
怎麼可以?
傅珩氣的手發抖。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凌夕顏和傅司聿在床上翻滾的場景。
他想掐死這個女人,然後去殺了傅司聿。
凌夕顏望著他那張因為憤怒而近乎扭曲的臉,唇角的笑意更濃了。
“我想要自由,如果一輩子都要困在你身邊,我寧可死。”
說到這裡,她將身體往前傾了傾,一張憔悴枯瘦的臉湊到了傅珩鼻尖前:
“你知道嗎?”
她的聲音很輕,很輕,卻又精準的刺進了傅珩心裡:
“他真的比你好太多了。他溫柔體貼,會哄人,尤其是床上功夫,比你不知道高明多少,他在床上……”
“閉嘴,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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