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中型快艇從那邊海面駛了過來,快艇上的人一看到遠處那個人影嚇的魂都飛了。
“哎哎,你看她,她要幹嘛呀?要尋死啊?”
周淮川拽了拽傅司聿,焦急的指著遠處那小小的人影。
接到凌夕顏的電話時,他倆跟朋友在打高爾夫,周淮川就自告奮勇的來幫忙了。
傅司聿死死盯著那個人影,臉色驟然冰冷。
“你閉嘴,她不會的。”
孩子還沒找到,她不會尋死的。
別人都以為她從小就性格怯懦,但他知道,她不是那種風一吹就倒嬌弱小花。
她的性子像青草,極有韌性。風雨來臨時,她也許會隨風搖擺,會被雨點砸趴下,但絕不會被連根拔起,她會活著,會活得好好的。
快艇直朝凌夕顏的方向而去,帶起的海浪衝擊著她,她將目光從遠處還在海面搜尋的快艇上收回,踏著海水跌跌撞撞的跑過去。
傅司聿從快艇上跳下來,迎上去,一把保住了撲過來的凌夕顏。
“按照你說的,在東邊找,潛水員已經下去了,我找了島上的人,有人說這這底下有個溶洞,現在海面上找不到人,說不定人被捲到溶洞裡了。”
“真的?”
凌夕顏大喜過旺,一雙被淚水浸透了的眼睛緊緊盯著傅司聿。
“真的。”
傅司聿肯定的說,扭頭又往已經靠過來的遊艇上看:
“不信你問他。”
他把他從島上找的人帶來了。
在來的路上,他就調動了在雲城所能調動的所有人脈資源,用最快的速度找了一批潛水員,到島上之後又聯絡了島上的原住居民詢問附近海域的情況。
傅珩也是這樣做的,甚至也找島上的人問過情況,知道這島下有個溶洞。
唯一不同的是,傅珩更相信救援隊的話,相信人從哪掉下去的就該在哪裡找,不相信那麼小一個孩子在西南邊落水後會被捲到東邊的溶洞裡。
但是他相信。
他相信凌夕顏。
凌夕顏順著傅司聿的視線往快艇上看了一眼,正好周淮川領著那島上的兩個人一起也跳了下來,那人奔過來就道:
“這個洞,前兩年國家還派人來勘察過,就是不知道什麼原因後來沒有開發。這事大家都知道,那孩子保不準就被洋流卷洞裡去了。前頭那批來的時候,我們都去了,也跟他們說了這個事,他們就說不可能,那麼遠,孩子飄不過去,咱也不確定是不是就在這邊,所以沒辦法強迫他們來這試試。”
一個人急著說了這些,另一個人又補充了一句:
“其實這事真說不準,海上的事邪乎著呢。你們也彆著急,吉人自有天相,生在你們這樣的大富大貴之家,孩子命都硬的很,沒事的。”
這人的話說到了凌夕顏的心坎裡。
她心裡那根快要繃斷的弦終於鬆了鬆。
一時間,恐慌,痛苦,委屈,齊齊湧上心頭,她抬頭望著傅司聿,也不知怎得,情緒再也壓不住,驀地撲進了他懷裡大哭起來。
女人柔軟的身體撞過來,男人的心也顫了顫。
他不自覺的收緊了手臂抱住了她,大手撫了撫她的頭髮。
“別怕。有我呢,我一定把天天找回來。”
他用低柔的聲音哄著,懷中的女人卻越哭越大聲。
她從來沒有這樣過,以前傷心也只是默默流淚。
唯有此刻,她放縱了情緒。
凌夕顏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也沒有心思去想為什麼,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他來了就好了,天天就有救了。
傅司聿知道她需要發洩,沒有打斷她,只站在海水中,任由她揪著他的衣襟哭泣。
這時候,周淮川突然戳了戳他的肩膀。
傅司聿抬頭一看,岸邊,傅珩正站在那盯著他們。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