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笑,可是楚曜腦子裡突然蹦出了小學時學過的一句話。
“對待敵人要像嚴冬一樣殘酷無情。”
哎,自作多情了,還想著安慰一下這位呢。人家一點也不在意啊。
楚曜沒再說話,轉向前方,發動了汽車。
回到月亮灣,把天天安頓好,夜就已經深了。回到自己房間,沒什麼睡意,凌夕顏就開啟了電腦,繼續準備納沃斯專案的資料。
忙點好啊,忙點,就少些煩惱。
……
醫院。
傅司聿出來時,南卿也跟了出來。
“楚曜也沒來,我送你吧。”
傅司聿想拒絕,猶豫了一下回頭看了病房一眼,同意了。
葉櫻確實病了,還挺急挺嚴重,她年輕的時候胃就不太好,今天酒喝多了,喝出血了,南卿把她送醫院去之後,心裡有點慌,怕打電話傅司聿不來,就直接找來了。
酒店的地址不是傅司聿告訴她的,是她自己打聽的。
這種晚宴每年都有,是雲城上流社會圈的固定專案,她知道他一定在,隨便問問就知道了。
葉櫻已經睡了,有傭人守在那,她不需要陪著。
上了車,把安全帶扣上時傅司聿看了下表。
十一點了。
那邊的晚宴早就結束了。
他們也應該到家了。
“我把你這樣叫出來,她會生氣嗎?”
南卿往他手腕上的表瞄了一眼,問道。
傅司聿看看她,神色如車窗外的月光一樣,涼涼的。
“這不是你關心的事。”
南卿眉眼微僵,沒說話,目光轉向前方,把車小心翼翼的開出了醫院。
醫院門外是一條主幹道,這個點依舊車水馬龍,甚至有點堵。
一路開開停停,過了兩個紅綠燈,南卿突然問了句:
“你知道媽為什麼想回雲城定居嗎?”
“……”
傅司聿側眸,眉心不自覺的沉了沉。
擋風玻璃外燈影戳戳,南卿的臉忽明忽暗。
“她一直沒放下從前的事。即便你父親死了,她也還是恨。她回來不是退休,而是開始。”
車廂裡靜的叫人感到窒息。
“她跟你說的?”傅司聿問。
南卿側臉看了看他,搖頭。
“但是我瞭解她。”
“她恨的人已經死了,她還想幹嘛?吞掉傅氏?她有那個能耐嗎?”
傅司聿的眉眼像刀鋒一樣冷厲,語氣裡凝著明顯的嘲諷。
南卿的目光從他臉上轉開,又落在了前方那片照的人恍惚的燈光上。
“她確實沒有吞掉傅氏的能力,我想,她的目的也不是吞掉。她已經這麼大年紀了,對權勢和錢財都沒有那麼多的執念了。”
那她想幹嘛呢?
傅司聿目光落在了兩個座椅之間的收納箱裡。
裡面放了一些南卿的小物品。
口紅,鑰匙,還有香水。
他的手指在那些女人用的東西上隨意的點著,想著南卿的話,沒吭聲,過了一會,耳邊又傳來了南卿的聲音。
“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麼。但我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
傅司聿剛拿出那瓶香水把玩,聞言指尖僵了僵,過了一會,那幾根手指又活動起來,擰開了香水瓶上那個小巧的瓶蓋。
剎那間,香味四溢。
“我早就跟你說過,你有你自己的人生,沒必要一直陪著她。‘雲闕’你想接手就接手,不想也可以,她會找到接班人的。不要高估自己的重要性。”
香水的香味是暖調的。
他的話卻毫無溫度。
南卿皺了皺眉,看著他把香水點在自己的指尖,不理解他怎麼對她的香水感興趣了,也沒空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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