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配那套珠寶,凌雪琴今天特地穿了露肩黑色晚禮服。
衣服的襯托下,全套的珠寶顯得越發的醒目亮眼。
她一站在那臺上,臺下那些豔羨的目光就不受控制的黏了上去。
“瞧她戴的,那就是赫赫有名的‘碧海藍天’傅家老爺子收藏的臻品。”
“這東西我只在圖冊上見過,沒想到真品比圖冊還閃。”
“哎,我們這些人吶也只能在圖冊上看了看,誰叫人家生了個好女兒呢?”
“她說是她女兒孝敬她的,真的呀?這種價值連城的珠寶也能說送就送?真不敢相信。”
“這有什麼不敢相信的?她女兒攀上高枝了,這點錢不算什麼。”
“傅家這個老三也真厲害,這麼多年不顯山不露水的,跟沒這號人似的,一回來就拿下了傅氏的控制權,還是‘深藍’的老闆,天吶不敢想象他怎麼做到的。”
“他這都不算什麼,這位淩小姐才是真厲害呢,寄人籬下二十多年,現在搖身一變成了傅家真正意義上的女主人了。這手段,不服不行。”
凌雪琴在臺上侃侃而談,這些人在臺下三言兩語把別人的家事翻了個底朝天。
凌夕顏望著這幾個人的後腦勺,正想著要不要上去打個‘招呼’,耳旁突然傳來了傅司聿的低語。
“你都在我身上使了什麼手段?”
湊的很近,薄唇幾乎擦上她的耳垂,耳朵上的溫度把她的臉都燒紅了。
“那要問她們呀,我也不知道。”
她故意稍稍大聲。
前面的人如她所願被嚇了一跳,紛紛回頭,一個個都尷尬的腳趾扣地。
這幾人也不好聚在這了,眨眼間就各自散開了。凌夕顏三人往前挪了挪,天天個子太矮,前面什麼都看不到,傅司聿把他抱了起來。
這時候臺上的凌雪琴已經說完了。她代表傅秉坤,捐贈了兩千萬給雲城慈善總會,這個數額不小,周圍的市領導們笑的合不攏嘴。
凌雪琴優雅的下來,看見凌夕顏他們就直接和傅秉坤一起走了過來。
臺上換了別人上去,傅秉坤看著凌夕顏臉上也有了笑臉。
“顏顏啊,今晚是你第一次出席這樣的場合,等會可不要怯場哦。”
這話一落音,傅司聿就不鹹不淡的揚了揚唇角:
“大哥這話什麼意思呢?莫非是怕我連兩千萬都拿不出來,叫自己媳婦站在那臺上尷尬?”
自己媳婦……這人要不要把媳婦兩個字喊的這麼自然啊。
這樣的字眼就像小螞蟻一樣,在心尖上爬,爬的人有些緊張。
凌夕顏看看傅司聿沒說話,傅秉坤怔了怔,隨後一笑:
“那當然不是,我是怕這孩子生性內向,不習慣這種場合。至於錢嘛,兩千萬對你來說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就這套珠寶都不知道值幾個兩千萬,你不也說送就送嗎?老三,真是得謝謝你,這麼貴重的東西,你們都沒想著獨吞,還拿出來送給雪琴。真是叫人感動。”
傅秉坤不是真感動,他的語氣和表情都在顯擺他的嘲諷。
嘲諷凌夕顏跪久了根本站不起來,習慣性的討好母親,不管她站的多高都去不掉骨子裡的賤。
這些陰陽怪氣的話在傅司聿眼底堆積成了濃厚的陰雲。
不過,在轉臉看向凌夕顏的瞬間,他的眼中又已是一片霽色。
“你送給她了?我怎麼記得是打了欠條的?”
“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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