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夕顏微微低臉,抿了抿唇。
這副小媳婦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怎麼欺負她了。
“沒事,你真想送人也沒關係,大哥不都說了,我又不缺那點錢,怕什麼?弄得好像我苛待你了。”
傅司聿抬手撫了撫凌夕顏那似乎還不該抬起來的臉。
那臉在他指尖上挑起來,眉眼間藏著一絲惴惴不安。
“對不起。我是覺得這樣華貴的珠寶其實更適合我媽媽,我自己撐不起來,鎖在保險櫃裡也浪費了珠寶的品質,所以她來借的時候我就想給她了。”
“嗯。”
傅司聿點點頭。
“既然是你想的,那些借據什麼的就作廢吧。下次記得心裡想什麼都直接告訴我,我又不是老虎,不會吃人的。”
指尖不捨的從她臉上挪開,手又稍稍抬起,愛憐的摸了摸她的頭。
任誰見了,這都是一個極其寵愛老婆的好丈夫。
凌夕顏沒說話,滿眼感激感動的望著傅司聿。
一旁的凌雪琴看到這,心都快激動的飛起來了了。
她跟傅秉坤對視一眼,眼中抑制不住的得意。
彷彿在說,看吧,我說的沒錯,我的女兒不管她飛的多高,她還是要巴結我。
還沒等她收回目光,凌夕顏就走到了她面前。
“媽,這套珠寶本來我早該主動送給您的,實在是有些不得已,希望您能諒解,現在既然他說了,那我們之前籤的那些就不作數了。我回去會銷燬的。您放心。”
“這都沒事,一家人,媽還能信不過你?”
凌雪琴撫著脖子上價值好幾個大別墅的項鍊,笑著說。
反正她本來也沒打算還。
借條又怎樣?
抵押又怎樣?
抵押的那個房子本來就不值錢。借條她視為一張廢紙。自己的女兒能奈她何呢?總不至於報警把她抓了吧?
真鬧成那樣她固然沒臉,他們也未必就臉上有光,別人會說傅司聿那麼有錢還還為了一套珠寶鬧得家宅不寧,這樣的名譽損失可比一套珠寶損失大多了。
傅司聿為了傅家的聲譽都不會鬧到那一步。
所以這套珠寶從拿到手那一刻起就是她的了。今天她這樣顯擺這是女兒孝敬她的就是要把凌夕顏給架起來。
架的高高的,這個場合他倆為了面子也不會撕破臉。
現在看傅司聿和凌夕顏的反應,她賭對了。
凌雪琴笑的燦爛,其他人朝這邊張望看到的也是傅家兄友弟恭,一團和氣的場面。
就在這個時候,臺上又響起了主持人那熱烈高昂的聲音。
“下面有請傅氏集團的董事長傅司聿先生上臺致辭。”
掌聲雷動,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傅司聿身上。
傅司聿不急不忙的朝凌夕顏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