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沁怔怔抬頭,“薄師傅?”
薄烯廷一臉無語地把手機遞給她:“腿不要了?”
傷精動骨一百天,東西掉了讓助理撿一下就好,怎麼還虎了吧唧的自己站起來夠。
扯動傷再骨折了怎麼辦?
“我沒事,”寧沁勉強擠出一抹笑容:“你怎麼來了?”
“你臉色很不好看。”薄烯廷掃了一眼佈置精細的化妝間,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沒啥事,”寧沁道:“你今天接單不忙啊?”
薄烯廷摁住了砰砰直跳的青筋。
這個女人,什麼時候才能把他“跑專車”這件事情放下。
“……還行。拍攝順利嗎?”
“挺順利的,”寧沁點頭:“大家都很照顧我這個病號……沒啥事的話,你去忙吧?”
攆他走?
薄烯廷挑眉,索性坐到了寧沁旁邊:“我看一場再走。”
那架勢,是決不讓“探班”之旅跑空了。
“隨你。”寧沁顧不上薄烯廷在場,趕緊坐下開啟閱讀APP。
雲清月面色蒼白地站在四個師父面前,白芷嫣已經在大師父凌玄的懷裡哭成了個淚人兒。
“月兒,為師一開始只當你是醋了小嫣兒,才會行差踏錯!如今看來,你分明是惡習難改!”花玉衡痛心疾首。
南宮冷冷道:“本座合該在大比那日,就廢了你的根基!”
凌玄沒說話,輕拍著哭到打嗝兒的白芷嫣,彷彿在說“別怕”。
“在崖邊月餘,只有五師父來看我,替我治好了外傷,否則徒兒早已隕落!我沒有動機殺他!”雲清月還企圖辯白。
就算幾位師父傷透了她的心,可雲清月也還是不忍他們繼續被這個弒師之人矇蔽!
【對啊,月月你又不是忘恩負義的人!】
寧沁親眼目睹了一切,只恨不能把這一切都錄下來,讓這四個糊塗蛋看個明白!
到底誰才是那個兇手!
“但你有動機殺嫣兒!”冰心怒道:“你對她懷恨在心,數次針對!如今想必也是發了狠,準備將她推下懸崖,老五必是為了保護嫣兒才會遭遇不測……”
【偏執狂就會腦補!不能帶腦子聽聽真相嗎?】
寧沁真服了,真想撬開冰心那倨傲的腦袋看看,裡面裝得到底是腦細胞還是魚泡泡!
她就知道,冰心果然是最後壞事的那個!從頭到尾被白芷嫣利用得徹底。
雲清月慘然一笑:“白芷嫣恨五師父救了我,所以以身為餌、故意設局,把弒師罪責推到我的頭上,就是為了逼死我!”
五師父猝不及防掉下懸崖,臨死都不相信他偏疼的小徒兒會痛下殺手弒師。
“你們就不想想,我若要殺她,必然早就動手,何必偏在你們來的時刻下手,只為讓大師父把人救起來嗎?”
既是殺人,何必需求這等巧合?
眾人目光遲疑了下,凌玄低頭看向哭紅了眼的白芷嫣。
“小嫣兒,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說出來,為師就信你。”
“是啊嫣兒,你別怕,將真相告訴我們!”花玉衡也輕言安慰白芷嫣,臨了還看了雲清月一眼:“師父們都在,她斷不敢將你如何!”
白芷嫣抽抽搭搭,憋著眼淚道:“是、是徒兒不慎牽累了五師父……”
這模樣、這認罪的姿態,倒像是被雲清月脅迫著認下此事了一般!
【這個噁心人的黑蓮花!殺人還故意惺惺作態,簡直該被千刀萬剮!】
雲清月又何嘗不想將白芷嫣千刀萬剮?!
冰心冷笑望著雲清月:“你當本座還會信你的話?本座一次次給你機會,但你一次不珍惜!真真是惡入骨髓,該當死罪!”
她揚起手中冰魄寒鞭,那鞭子“啪”地一聲擊打在地,讓受盡疼楚的雲清月本能地顫了顫身子。
【這個蠢貨!】
寧沁就想不通,怎麼這些人都跟被白芷嫣灌了迷魂湯似的,一句真話都聽不得!
雲清月似乎早就料到他們不會信,她慘然一笑:
“白芷嫣數次謀算,只為奪我寵愛、謀我性命。吾輩遭她矇蔽,回回無腦偏袒。連唯一救過我的五師父都遭了她的毒手。”
雲清月定了定神,望著冰心道:“我們師徒緣分已盡。不必四師父動手,弟子自裁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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