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敦瞪了宮嵐一眼:“長姐,侯府內宅的事情,還輪不到外人置喙。你還是先回府穩住姐夫吧!省得別家的事情沒管好,自己的內院先著火。”
宮嵐一聽,臉色便是一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她指著自己的鼻子:“難道我這個親姐姐,還比不上你從外面帶回來的小賤人不成?!”
虧得當時沒答應跟丁媚兒那個小賤人聯盟。
現在宮嵐想想,便已經開始腦補,丁媚兒是因為自己拒絕了她,故而才朝著丈夫下手!
畢竟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只是沒架住碰到了個聰明的葉婉琇,將他二人的醜事撞破罷了。
否則,今日便是丁媚兒反過來用這件事要挾她了!
【宮嵐這一通腦補純純自我攻略,比啥都好使!】
寧沁快要笑死,這不就是妥妥狗咬狗嗎?
跪在地上此前一直沒機會開口,看到宮嵐憤憤離去之後,以為宮敦會相信她,會就她不嫌棄他,哀聲道:
“侯爺!妾身放著外頭的正頭娘子不做,也要與您在外私定終身,懷有一子,若非痴心一片,又如何……”
“行了!”宮敦一聽丁媚兒這些話,就一個頭兩個大。
人在情濃之時,言說此事乃是情之所至。
可一旦生了厭惡之心,再言說此事,就成了拿過去的感情作要挾。
“你是育有一子,但本侯的夫人育有三子一女!還替本侯主掌中饋十餘載!偏偏是你入了侯府,接二連三地出事!我不殺你,是因為你宮益書年歲尚幼,還需要母親!但不代表本侯不會追究你!來人!”
宮敦沉聲道:“將人押入柴房,看管起來!”
至於後續該如何做,宮敦還需得想想。
【嘖,還真是讓你給料對了。】
寧沁沒想到,在最注重名節的古代,丁媚兒還能逃過死劫。
宮敦對丁媚兒簡直別太愛!
“侯爺,侯爺妾身當真是冤枉的啊侯爺!”
丁媚兒尖叫著,還想要不斷掙扎,終究抵不過家丁的力氣,到底還是被拖走了。
宮敦臉色難看,變幻不定。
老侯夫人捻著手裡的佛珠,也沒攔著宮敦的處置。
葉婉琇早就猜到,宮敦若不想讓丁媚兒死,便是有無數個理由留下丁媚兒的性命。
她臉色難看,淡淡道:“既然夫君已經有決斷,妾身累了,這便告辭了。”
宮敦想喊葉婉琇,但看她身後還跟著兩個會武藝的娘子,到底是不敢造次。
等葉婉琇離開,宮敦狠狠地將茶盞擱在桌上:“這都叫什麼事!”
老侯夫人冷哼一聲:“家宅不寧的事!當初老身便說了,那丁媚兒不是善茬兒。只怕是最近看你冷落了她,就動了旁的歪心思!”
“不過話說回來,”老侯夫人側過身子,問道:“席間你不是也先走了嗎?沒去找丁媚兒?”
自然是沒有的了。
這才是宮敦最尷尬的地方。
他去後院私會佳人,跟焦娘子翻雲覆雨……
從某種程度而言,他那裡也有一張好大的床需要顧及啊!
這也是宮敦為何暫且留下了丁媚兒的性命。
因為他想以處置了丁媚兒,作為交換讓焦娘子入府的籌碼。
這一點,回到自己院子裡的葉婉琇也料到了。
她哄睡了幾個孩子,好不容易才回到榻上小憩,便在心裡跟寧沁溝通,說破了宮敦的心思。
【算盤打得真是啪啪響。算盤珠子都快崩我臉上了!】
寧沁沒想到,有些人沒有最渣男,只有更渣男,簡直不要太渣男!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