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葉婉琇的心聲阻止了她。
這一次不是丁媚兒,而是葉婉琇。
上一次丁媚兒設計陷害葉婉琇,險些讓她失去了清白,差點落得個三尺白綾自縊的下場。
若不是寧沁來的及時,若不是兄長早早帶著人抵京,只怕葉婉琇百口莫辯,就要被侯府和丁媚兒,以及京城內的流言蜚語給“殺了”。
然,幾個耳光、三十大板,怎會洩葉婉琇心頭之恨?
所以她故技重施,又將矛頭指向了垂涎自己美貌的顧子恆,和一直不安分想要拉攏宮嵐作為盟友的丁媚兒身上。
事情的始末是這樣的:
葉敬修離開之後,丁媚兒著實老實了些日子。
因了人在府中,宮敦見慣了丁媚兒,便不似當外室時那般稀罕,也沒有培養出前世那般如膠似漆的情感。
加之她被打腫了臉,頂著有損的容貌撒嬌挽留宮敦,宮敦一留下來,就說及葉婉琇清白一事存疑的煩心事,頗讓人厭煩。
他索性避開,不再往丁媚兒的院中探病。
這就凸顯出了葉婉琇手段的高明,和丁媚兒“病急亂投醫”的焦急來。
宮敦閒賦,葉婉琇請了個姿容傾城的舞蹈師父,教授小女兒宮瑩跳舞。
說是女兒學,實則是葉婉琇自己學。
舞蹈師父“焦娘子”曾是風靡一時的舞姬,靠著技法賺夠了銀錢給自己贖身,如今只在眾多官家夫人小姐中間教習舞蹈,賴以餬口。
葉婉琇大氣得體,焦娘子身段婀娜、容貌秀美,幾次往來都讓宮敦如沐春風。
宮敦便藉機看女兒跳舞,總是來葉婉琇的院子晃悠。
這就加劇了丁媚兒急需援手的焦急。
然後,就落入了葉婉琇早就為丁媚兒準備好的圈套。
這一日,葉婉琇為了跟伯爵府破冰,主動請纓辦了家宴,順便讓丁媚兒認認人。
宮嵐應了,帶著顧子恆前來。
酒過三巡,闔家歡愉,老侯夫人多飲了幾杯,便去歇息了。
葉婉琇藉口回去看顧皓兒哥,也率先離席。
顧子恆藉機跟隨。
丁媚兒邀請宮嵐花園散步。
宮敦則趁著眾人“不備”,往新騰出來給女兒宮瑩練舞蹈的院子,去尋焦娘子談天……
三方人馬齊聚,葉婉琇便抓住機會,攪弄風雲。
如今嘛,正是她收網的時刻!
【我去,婉婉,你趁著我不在,搞了一把大的啊!】
讓顧子恆和丁媚兒攪合在一起,說出去誰信哪?!
可抓了個現行這一幕,確實夠所有人頭疼的。
寧沁已經摩拳擦掌,等不及要看這一出好戲了!
“妾身親眼得見丁夫人和姐夫……此事實在敗壞家風,令人不齒!”葉婉琇真是多說一句都嫌髒:“還請兩位申辯吧!”
說完,葉婉琇便坐到了旁側,根本沒等老侯夫人叫起。
儼然是準備不管了!
她的身後,跟著從節度使府邸出來的幾位女官,她們身懷武藝,皆是將士遺孀。
對付這些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宅邸婦人,一打十都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