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狹長的光帶。
江夜寒猛地從床上坐起,劇烈的頭痛讓他皺緊眉頭,可腦海裡揮之不去的,卻是容璃轉身決絕離去的背影,還有宮祁岑那張絕美俊顏朝著他挑釁的笑容。
“宮祁岑……”他眼神陰霾,渾身掩飾不住的戾透出來,咬牙念出這個名字,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那個男人不就是長著一張吸引女人的臉蛋,糾纏著容璃。
現在更有可能借著容璃已解除婚約的機會,整日圍在她身邊打轉。
想到這裡,江夜寒眉骨下那雙染了紅血絲的黑眸裡,有壓抑的嗜血浮動。
憑什麼?
江夜寒拿起手機,通訊錄翻到一個備註為“阿歷克斯”的號碼。
那是他在M洲留學時的同窗,出身於M洲頂級富商家族,手裡掌握著大半個洲的媒體渠道,最擅長用看似無意的訊息攪動風雲。
電話接通的瞬間,傳來阿歷克斯慵懶的笑聲:“江,這個時間打電話,是又有什麼趣事?”
“幫我個忙。”江夜寒用流利的法語回應,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給伊麗莎白・斯蒂納遞點東西——宮祁岑和一個東方女人的照片。”
阿歷克斯在那頭輕嗤一聲:“嗯?江,你該知道斯蒂納家的小公主的脾氣,上次有個模特想和宮祁岑拍封面,直接被她封殺了整個時尚圈。”
“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江夜寒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晃出危險的弧度。
他眼神冷銳:“重點是讓她看到,那個女人和宮祁岑走得很近。”
“是個東方女人?”阿歷克斯的聲音裡多了幾分好奇,“能讓你這麼上心,難道是你那個未婚妻?”
現在已經不是未婚妻了。
但江夜寒沒有否認,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嘖嘖,江,你這是輸不起。”阿歷克斯輕笑,“不過看在我們當年一起在塞納河飆船的份上,幫你一次,但斯蒂納家族的怒火可不是鬧著玩的,你確定要引火燒身?”
“事成之後,讓你父親的公司全權代理江家在歐洲的奢侈品業務。”江夜寒直接丟擲籌碼,他太清楚阿歷克斯的野心。
這個富商公子一直想擺脫家族的控制,獨自掌控一塊商業版圖。
電話那頭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隨即傳來阿歷克斯興奮的聲音:“成交,給我半小時,保證讓斯蒂納城堡的每隻鴿子都知道這件事。”
結束通話電話,江夜寒將威士忌一飲而盡,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喉嚨,卻壓不住心底翻湧的戾氣。
他想起阿歷克斯說的“輸不起”,指尖猛地攥緊酒杯。
他不是輸不起,而是容璃從一開始就沒給過他競爭的機會。
伊麗莎白・斯蒂納的傲慢和偏執,他在M洲時早有耳聞。
那位皇爵女自幼養在王室宮殿,出行有騎兵儀仗開路,宴會上只喝特定年份的王室特供香檳,連國王見了她都要讓三分。
據說,她的梳妝檯裡,擺著宮祁岑穿過的襯衫、用過的鋼筆,甚至還有他無意中掉落的一根頭髮,全都被精心裱在水晶盒裡。
誰敢碰這些東西,就等於觸碰她的逆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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