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江陽舒仔細觀察了一下塗山宛的情緒,見她沒有不高興,於是便將結婚申請被批下來一事告訴了她。
“在我們領證之前,你還有反悔的機會,我希望你能認真考慮一下,畢竟婚嫁之事對我們來說算得上是人生大事了,而且,在我這兒,只有喪偶,沒有離婚。”
塗山宛仔細思考了一下,點頭答應了:“我也是如此。”
這話她倒是沒有說謊,世人都覺得狐狸精就該水性楊花,見一個愛一個,可對塗山宛來說,她不輕易將自己的心給出去,一旦給出去,就代表著這個人是她認定的,至於江陽舒…或許可以在日後慢慢考驗,如果不合格,她可以隨時收回自己給出去的心意。
江陽舒原本以為他說的嚴重或者蠻橫不講理一些,面前的姑娘就會退縮,但是她沒有,這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現在外面都在講自由戀愛,對於包辦婚姻多是嗤之以鼻,塗山宛在他們村算得上是見過世面的,為什麼還會樂意答應與他成婚?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江陽舒,可他卻不知道該怎麼問出口。
之後兩個人沒有再開口,江陽舒載著塗山宛回了江家。
勾子村的村民很少看見小汽車進村,在看見那小汽車停在了江秀芬家門口時,還覺得稀奇,看見江陽舒和塗山宛先後從車上下來時,便恍然大悟了。
是了,江秀芬家裡有個在部隊當官的兒子江陽舒,這小汽車是他開回來的也就不足為奇了。
江秀芬也是第一次看見兒子開著小汽車回來,這會兒正圍著小汽車轉,滿眼新奇,“陽舒啊,這車子都不少錢吧?”
江陽舒搖頭:“不知道,這車子不是我的,我找同事借的。”
聽到這個回答,江秀芬臉上露出一絲失望,卻又很快消失了,“那你們單位也沒說送你一輛?”
她只知道自己的兒子這次被派到附近的單位工作,究竟是什麼單位,江陽舒並沒有和她說的很仔細。
“媽,我們單位有公用的車,我平時也很少外出,用不上車。”
江秀芬嘆了口氣,“這樣好的車子,我和你妹妹還從來沒有坐過呢。”說著她看了一眼兒子身邊站著的塗山宛,眼神裡飽含深意。
塗山宛不傻,自然知道江秀芬話裡話外是什麼意思,轉頭就對著江陽舒道:“既然阿姨說她沒坐過,那你開著小車載著阿姨在村子裡跑一圈吧。”
順便告訴那些心懷不軌的人,江家的兒子回來了,趕緊將自己那上不來臺面的小心思給收一收。
“好。”
江秀芬有些心情複雜的坐進了小車裡,透過車窗,她看向了站在車子外的塗山宛,這媳婦還沒進門,她就已經事先體會到了有了媳婦忘了娘是什麼滋味了。
小汽車在村子裡不緊不慢的跑了一圈,賺足了村裡人的目光,也將江大友給勾了過來。
江陽舒回來已經好些天了,因為忙著工作,整日裡待在軍工廠裡,家裡的那些親戚連招呼都沒有打過,大伯主動上門,他自然是歡迎的。
江大友卻並非只是上門寒暄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