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皺著眉頭,記得剛剛往回走的時候有些歪了方向,但是偏離應該不大,要是避毒珠還能起作用的話,按照之前的估計,大概會有半個時辰左右的時間找到正確的道路。
在這個期間,狐仙一直保持著沉默。
突然,她急聲道:“快!離開這裡,這尊石像上有雙道門的道痕,它不是被鎮壓,它是在藉著這片秘境修煉!”
什麼意思?
陳言立馬警惕起來,可下一瞬,石像上體表上浮現的一張痛苦面孔突然流露出一絲解脫的表情。
明明是石像,可卻是真真切切看到了表情的變化。
緊接著,陳言感覺到身上有些癢癢的,他臉色一變,立馬扯開衣服,看到胸口上浮現了一張面孔。
那面孔有著五官,一開始是緊閉的眼睛,在陳言的面板上蠕動出現之後,立馬睜開眼睛,露出猙獰的表情。
“啊!!!”
面孔張開大嘴,發出尖銳的叫聲。
陳言的大腦像是被錘子重擊一般,身體僵直,直直倒了下去。
昏迷之前,狐仙淡淡嘆息了一聲:“雙道門,麻煩了……”
……
轟隆——
天公惱怒,雲朵陰沉的可怕。
閃電如同樹枝分叉一般在天空閃過。
隨後,便是瓢潑的大雨落下。
乾燥的泥土地立馬變成泥濘的漿水地,有人踩下一腳,立馬把整個腿肚子都陷了進去,然後再罵罵咧咧地向旁邊的人求助。
低矮簡陋的土屋當中,陳言躺在床上,有些痛苦的喘息著。
吱呀。
屋門被粗暴的推開,一個不高的身影端著一個碗走了進來,然後往床上一放,裡面滾燙的藥汁濺出幾滴落在陳言臉上,讓他不得不睜開了眼。
“你……你是?”
陳言的意識有些模糊。
他記得這應該是自己剛覺醒宿慧的時候。
不一樣的生活環境,生產力低下的社會結構,讓他一度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連著惶恐了數日,終於病倒了。
他記得自己在床上已經躺了三天,持續高燒不下,身體彷彿灌了鉛一般,光是抬個手都覺得費勁。
這時候,沒想到還有人願意照顧自己,哪怕是對方的態度有些惡劣。
坐在陳言床邊的是一個面容有些模糊的男子,說是男子也不確定,因為陳言有些看不清他的臉,每當凝聚目光去看的時候確實能看到五官,但聯想到腦子的時候卻是對不上人,並且也不太能記住。
也許是自己燒的有些糊塗了。
陳言這樣想著。
那身影冷哼一聲:“我是誰?我是你哥,趕緊把藥喝了,我還要去田裡幹活呢,不然怎麼給你弄藥?你知道現在藥材有多貴嗎?你知道現在村子上的糧食漲到什麼價格了嗎?你病倒了倒是往床上一躺就好,可你知道這給我帶來多少負擔嗎?”
陳言聽的有些不好意思,一種愧疚感從心裡冒出。
對啊,自己怎麼能病倒呢,這不是把所有的事都丟在哥哥身上了嗎?
陳言想要掙扎起身,艱難道:“對,對不起,我現在就起來,去幹活……”
他踉踉蹌蹌的起身,哥哥就這樣抱著胸站在一旁看著。
可走到門口的時候,陳言有些茫然地問道:“可,可咱家哪有田?我們,我們不是砍柴的嗎?”
哥哥頓了頓,不耐煩道:“對!砍柴!砍柴!都是這幾日照顧你,我都被你弄糊塗了!你快點去砍柴吧!”
陳言點了點頭,拖著疲憊的身子,去拿了柴刀,又穿上蓑衣,在大雨中朝著後山趕去。
他機械且麻木地砍著柴,哪怕這些木柴已經被浸溼,即使陰乾幾日也會有許多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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