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戳破蘇見雪,葉婉儀決定晚上留宿在陸禹莊園。
陸瑩瑩也以要征服那隻可惡又可愛的小貓咪為名住下。
夜深人靜時,陸禹陪著蘇見雪再次來到古宅。
她走了進去。
頓時一股陰風大作,古式窗戶噼裡啪啦作響。
陸禹眼眸微微睜大,震驚看著古宅內漂浮著縷縷藍色鬼火。這些鬼火和孩子腦袋差不多大,卻帶著各種不同表情,或笑或哭。
從前他來古宅的時候,是沒見過這種東西的。
陸禹很快鎮定下來,接受了這個改變。見到柚柚時,他就有這種猜想。
現在只不過是驗證了。
主宅最深處,擺著一張長桌。長桌之後的椅子上,大刀金馬地坐著一個鬼將。
他身穿古時鎧甲,鎧甲傷痕累累,一隻手駐刀,一條腿抬放在椅子上,藍色的幽明鬼火陰森森地燃燒著。
“滾出去,否則死!”
鬼將的聲音猶如風一樣幽幽蕩蕩,四面八方撲來,令人遍體生寒。
陸禹從前叛逆,打過東南亞自由搏擊,創下不敗記錄,自認為什麼血肉橫飛的場面沒有見過。
但面對這種未知場面,也還是不由緊繃肌肉。
蘇見雪雖然口出狂言,但陸禹半點都不信她,他只相信自己。
然後他看著蘇見雪走上前,又口出狂言:“下來。”
鬼將勃然大怒,提刀站起。
蘇見雪不緊不慢地掏出一面符節。
陸禹又學到了一個冷知識。
他見證了一個鬼是如何產生表情變化的,和人一樣。
鬼將眼睛都要瞪出來,直勾勾看著蘇見雪手上的符節,表情從疑惑到詫異再到不可置信,最後演變成驚疑不定。
“鬼符?!”
蘇見雪隨手把鬼符丟在地上,落地的一瞬間,鬼符亮了一下。
剛才還兇悍恐怖的鬼將嘩地一下跪下,語氣恭恭敬敬:“下臣拜見大人。”
陸禹懷疑自己看花了眼。
就這?結束了?
陸禹甚至產生了一種荒唐感。
他記得葉婉儀請的那位大師是如何說這位厲鬼是多麼多麼兇險,還說這厲鬼生前有功德,所以不管是人間玄師還是陰間鬼差擅自捉拿他,都要承受一定的因果報應。
簡而言之,就只能勸,不能打殺。
沒毛病,蘇見雪的確沒有打殺,也算是是勸。
以德服鬼。
“以後我住這裡,你看門。”蘇見雪大咧咧坐到椅子上,又指向陸禹:“他是我的奴才。”
鬼將恭恭敬敬地對陸禹下拜:“下臣拜見大人。”
陸禹冷嘲熱諷:“我也算得上大人?都是……奴才。”
最後兩個字,是咬牙切齒說出的。
鬼將頓時誠惶誠恐,忙不迭地磕頭:“大人莫開玩笑,下臣何德何能,能成為小姐的奴才?折煞吾也!”
陸禹一陣無語,所以我該感到驕傲?
他走上前,撿起地上的鬼符,問蘇見雪:“這是什麼?”
“鬼符啊。”蘇見雪輕飄飄地說:“持有者如閻君親臨,可以號令人間眾鬼,除非它想與地府為敵。”
“它雖然是厲鬼,但有功德在身,執念消除同樣是要回地府輪迴的。所以自然也要聽鬼符號令。”
鬼將說道:“能為小姐辦事,是我的福分。”
他在人間逗留數百年,雖沒有離開過這座古宅,但多少也知道一些秘聞的。
鬼符珍貴,百年不能一見。能持有者無不是神通廣大的存在。
而其中一位,就和麵前的小姐很相符。
若真是她,那小姐便是給他面子了。
否則不必出示鬼符,長袖掃灰一般將他揚了,都是應該的。
陸禹問道:“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一直在這古宅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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