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許多豪門財閥一樣,世代的財富讓他們閒得風流,成天四處張揚自己有多麼寂寞。
顧晨野老爹顧凱瑞的寂寞因人而異,短則三月,長則半年,少數可維持幾年光陰令他不寂寞,也就成了婚。
反正顧家資產三代都未揮霍完,瘦死駱駝比馬大,請得起專業律師,離婚也不過付一筆天價分手費,保對方今後衣食無憂。
顧晨野有西方人疏朗骨架和東方人內斂眉目,全賴母親是位意吉利金髮美人。
不過這一任,顧晨野的八媽,手段倒是非凡,天生媚骨,蠱惑得住顧凱瑞。
至少陸禹記得他已經好幾年不離婚了。
顧晨野自小在國外長大,回國後和顧家關係一般,無事不走動。
陸禹想也沒想:“不去。”
天元財團和顧家是有一些生意往來,但陸禹和顧家的關係也只有和顧晨野合資開了餐飲公司。
據陸禹所知,顧晨野投資的錢,也不是從顧家要的。
對於這種無聊的活動,陸禹不喜歡浪費時間。
“他們請了知安哦,到時周雲深也會到場。”顧晨野揶揄笑道:“何必管他什麼場合,就當我們幾位好友聚聚。”
“有信也收到了邀請,就差你了。”
六歲的生日,搞這麼大的陣仗?
陸禹的娛樂公司白手起家不過三年,但卻是娛樂圈新勢力。旗下最大牌的宋知安雖然剛摸到頂流門檻,但請她的費用也不低。
陸禹狐疑地看著顧晨野:“你叫齊了人,想好怎麼砸場了嗎?”
顧晨野笑一笑:“當然,你出過車禍有經驗,一腳油門衝進去,有信提供事後法律辯護,知安和周雲深公眾媒體前賣慘。”
陸禹當然知道他在玩笑,斜了一眼他一眼,客觀評價:“心狠手辣,不知道你妹做了什麼孽得罪了你。”
顧晨野大笑,拍著陸禹肩膀,感慨說道:“得罪倒是沒有,不過送過我一朵路邊野花,只好禮尚往來。”
陸禹沒有心軟,明確表態:“不去。”
“要去。”
陸禹和顧晨野同時怔住,目光齊齊落在蘇見雪身上。
“你又不認識人家,湊什麼熱鬧?”陸禹皺眉,哄騙道:“那種場合,個個人面獸心,只會寒暄廢話,你不會喜歡的。”
蘇見雪指著請柬,真誠地說:“這些東西看起來不錯。”
顧家的請柬很華麗,還能攤開附帶一些宴會的介紹,除了各項美食美酒,還有眾多設施和節目。
蘇見雪認真地對陸禹說:“我要去。”
“去就去。”陸禹無奈妥協,又沒好氣地對顧晨野說:“我以為顧家百年底蘊不像我陸家暴發戶,沒想到也這麼浮誇。”
顧晨野莞爾:“這不是敗落沒錢了,越沒錢越要光鮮亮麗,像孔雀開屏,生怕別人不知道家裡還可以。”
言下之意,你陸家雖然發家短,但賺得可不少,不用招搖,也人盡皆知。
又衝陸禹擠眉弄眼,意味深長地說:“看來那天知安也得盛裝出席了。”
陸禹一聽就知道又被誤解。
顧晨野以為蘇見雪是聽到宋知安也參加後,被激起鬥志,要爭奇鬥豔。
該說不說,他身邊的這群朋友,見到蘇見雪,但凡扯到宋知安,無一例外全都想歪了。
一群戀愛腦蠢貨。
陸禹也沒有解釋的打算,正好傅硯舟又帶了幾位大廚來上菜,便拉著顧晨野忙裡偷閒到裡屋閒談。
等到顧晨野告辭後,陸禹從屋子走出來,才發現剛才還很熱鬧的大廳空蕩蕩,人去樓空。
蘇見雪獨自一人坐在大門的石階上,仰頭看著一碧如洗的藍天發呆。
陸吾臥在身邊,四肢藏在身下,像一團毛線。
柚柚大概是玩累了,大字型斜躺在臺階上,和蘇見雪一起觀天。
陸禹看著蘇見雪的背影,有一瞬間的恍惚。
她的脊背似乎永遠是挺直的,彷彿骨不能塌一塌就要垮一般,而坐在那,卻完美的與周圍景色融為一體,令人感到和諧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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