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敬冕一家在這邊亂作一團,旁觀的人也看得心驚肉跳。
他們這時才終於想起,在很早的時候,陸禹的這方古宅就有大師說過鎮有煞鬼,絕對不能進入。
只是後來見陸禹暫住在這裡都沒事,也就漸漸忘了這件事。
可現在親眼看見何敬冕人還沒進入古宅,僅僅是推了一下大門,就變成這樣,頓時心生敬畏。
古宅內,一道道幽幽的孩童聲層層疊疊地迴盪。
“雖不入內,然已冒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傷其一魂,以為警示,不可造次,重新做人。”
這次不用陸禹解釋,所有人都聽懂了。
何敬冕被傷了一魂,失去了記憶,只能重新開始。
有腦子的大佬們,已經開始深思。
這位蘇小姐……看來並不只是沾了傅家的光。
而很有可能是某個隱士,因為其本事,傅家成為了她的靠山。
兩者,是有利益捆綁的,而不僅僅是恩情。
“陸禹,這、這……”何母徹底慌了,衝到陸禹面前,拉著他的手:“這真的是因為敬冕冒犯了蘇小姐嗎?”
她眼睛都哭紅了,悔恨不已地求情:“可是這只是個誤會啊,再說敬冕也沒有進去呀,只是推了下門,不至於這麼嚴重的吧?”
陸禹沉著臉,咬著牙。
倒不是和何母同仇敵愾,也不是因為看何敬冕被懲罰這麼重而懊惱。
而是……在何敬冕倒下的同時,他也感覺到似乎一鞭子狠狠抽在他身上。
那種痛,是陸禹這輩子從沒有遭遇過的。
明明痛得快要歸西,身體上卻找不到是哪裡在痛,偏偏又全身都在痛。
硬要形容的話,就像是……全身的細胞在自爆,無差別狂轟濫炸。
陸禹知道,這是蘇見雪搞的鬼,也知道她在警告什麼。
連人都攔不住,要你這奴才做什麼!
陸禹咬牙硬撐,何母卻以為陸禹不給面子,轉而哭求葉婉儀:“葉太太,我們也打過麻將的,總不至於這麼絕情的吧?”
殊不知葉婉儀比她更慌得一匹。
推了下大門算什麼?
她還當面罵過蘇見雪狐狸精、鄉巴佬……
碰了下大門就被整到失憶,那她……
“阿禹……”葉婉儀玉容也白了,低低地說:“蘇小姐,應該挺善良……的吧?”
陸禹瞟了她一眼,眼神意思明白無誤——您想多了。
他不說話,是頂著一口氣在硬撐,怕一開口就洩了氣,身體本能就要讓他痛叫。
陸禹是個要臉的人,這麼多天元財團的人在,打死他都不會叫一聲痛。
就,只能氣沉丹田,憑著一身浩然正氣扛著。
在亂成一鍋粥的時候,忽然天空響起嗡嗡作響的轟鳴之音傳來。
十二架直升機組成隊形,低空飛掠而來。
在機組之後,同樣是十二輛邁爾赫黑色轎車成菱形緩緩駛來。
這個陣仗,讓天元財團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暫時把何敬冕的事先放到一邊。
陸禹的莊園有一段路正在修,汽車無法透過,所以這些人才不得不從地下停車場走樓梯上來。
但顯然,十二架直升機,將小車直接吊起,越過障礙後,再行駛。
梵城不是傅家的基本盤,卻能在短時間內調動這麼多直升機,可見其實力雄厚。
相當於,是給天元財團來了一個下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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