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和餘婷一樣,再也沒有出現。
陸禹和周雲深越聽越沉默,都不知該說什麼。
“抱歉,打擾了。”
最後是陸禹微微躬身,鄭重說了一句後,準備帶著周雲深離開。
“等等。”餘豔叫住了他們:“你們帶了禮物,我不想欠你們陸家的,這個你們帶走吧。”
她指了指書桌上的一籃粉色水晶花。
陸禹在進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這籃水晶花。
是相比普通家庭而言,價格比較貴的水晶做成的。餘豔家的物件,就屬它最值錢,卻也最沒有用。
陸禹看了一眼,禮貌地說道:“只是一些見面禮,不用客氣。”
他轉身離去。
餘豔定定地看著陸禹離開的背影,恍惚間,覺得和當年陸風淳離開時的背影一模一樣。
人到古稀,本應萬事看透,七情難動。
可她閉上了眼,淚流不止。
一場悲歡,誰對誰錯?
她仰著頭,閉著的眼睛中彷彿看到年輕的餘婷正燦爛地笑。
“算了,反正他也不喜歡粉色。”
她喃喃自語地說。
上車前,陸禹對周雲深說:“現在去淮浦。”
周雲深雖然還在唏噓,卻吃了一驚:“這個點了,不吃個午飯再走?”
“我不餓。”
“我餓。”
“你車上有水。”
“我也餓了。”
最後一句話是蘇見雪說的,她沒有跟陸禹進入餘豔家,但陸禹看著她的眼睛,疑心其實她可能全聽見了。
“入侵我夢境的,不是餘婷。”陸禹看著她說:“其實你早就知道?”
蘇見雪大方地說:“我說過了,是夢貘進入你的夢境,不是陰魂。”
“你說的夢貘,入侵我夢境的原因?”
蘇見雪說道:“這一類妖獸,和人類的形態不同,他們需要寄生在人類身上,才能甦醒。被它們選中的人,一般有強烈的怨念吸引著它們。”
周雲深聽得雲裡霧裡,但陸禹卻明白了:“那餘豔……”
“不是她。”
陸禹點點頭,眼眸的鋒芒有些許緩和下來,看著蘇見雪說道:“漢堡炸雞?奶茶?”
蘇見雪展顏一笑:“好!”
周雲深這會聽懂了,並且覺得他熟悉的老大變得很陌生。
本來人性就不多,但也沒有異性,現在有異性更沒人性。
周雲深更沒想到的是,吃頓漢堡炸雞,會花了上千元。
其中蘇見雪花了九百四。
“也就陸禹養得起你了。”周雲深感慨說了一句:“知安這點就比你好。”
蘇見雪點頭說道:“她其他方面確實不能和我比。”
周雲深:“……”
所以你覺得我在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