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別人的葬禮上,當著一眾親朋好友的面把人家棺材板給掀了,請問這是什麼行為?
陸禹知道蘇見雪很會拉仇恨,但還是低估了她的勇氣。
就連卓少渝都呆在那裡,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該圓場,尷尬的不知所措。
保鏢們很專業,反應很快,立刻就有五六位衝到了蘇見雪面前,圍成一圈將她保護住。
其餘保鏢則護住陸禹和季有信。
季有信除了震驚,更多的是不理解,他問陸禹:“她在幹什麼?”
陸禹說:“我他媽也想知道。”
劉家的親戚們很快就圍了上來,特別有幾個的臉紅脖子粗地帶節奏。
“小雄和他爹媽是和你們公司談得不愉快,鬧了一點小動靜,但是你們也不能這樣做吧!”
“死者為大,人都死了,還要這樣羞辱,欺負我們老劉家沒人嗎!”
“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們的齷蹉心思,卓少渝給了你們一點好處,你們就不當人了?”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仗著有權有勢,欺壓老百姓啊!”
“卓少渝你個婊子養的,阿群他們對你是有點不對的地方,但你也不能這樣對待你公公婆婆啊!還連你老公都不放過,你有沒有點良心!”
之前迫於陸禹季有信的身份,這些蠢蠢欲動的親戚敢怒不敢言。現在好不容易有了機會,立刻就不分青紅皂白地將卓少渝和兩人繫結在了一起。
還有罵得更難聽的,甚至都上升到卓少渝和兩位老闆有不正當關係等等。
卓少渝臉色蒼白地捂住耳朵,怎麼解釋都解釋不清。
女人一旦要被冠上罪名是極其容易的,特別是有點姿色的,不需要任何證據,天然就更容易讓人相信。
並且很難自證清白。
季有信開始安撫劉家人,替蘇見雪道歉,表面文質彬彬,心中卻對蘇見雪充滿了怨氣。
陸禹快速來到蘇見雪身前,語氣也很不快:“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不是你也想確定是不是妖物所為嗎?”蘇見雪指著屍體說道:“他們不是被燒死的。”
陸禹這時沒心情和她說這些,惱火說道:“那也不是這樣做的啊!你這和挑釁他們有什麼區別?”
“那要怎麼做?低聲下氣地懇求,他們就會同意開棺嗎?”
陸禹被噎得無言以對,深吸了一口氣:“你看看現在這局面,要怎麼收場?”
“那是你應該處理的事。”
陸禹最煩她說這話,媽的捅了馬蜂窩讓我拿頭去頂,你在旁邊喝奶茶是嗎?
這時人群中忽然有人認出了蘇見雪,尖叫一聲:“我見過她!就是她,就是她把小雄咒死的!她怎麼敢的啊!還敢來這裡!”
蘇見雪挑了挑眉,大方承認:“是我詛咒的。”
聲音不大,卻不知為何,每一個人都能聽到。
陸禹、季有信:“……”
您嫌場面不夠大火不夠旺是嗎?
季有信對陸禹說:“能不能煩請下你的女神,暫時不要說話可以嗎?”
陸禹說:“你以為我想讓她說話啊?”
但出乎意料的,剛才還群情激憤的人忽然安靜了下來。
蘇見雪淡淡說道:“劉家被妖邪纏上,開棺不容反對,誰要攔我,我就咒誰。”
她語調很平緩,卻一下震住了所有人。
目光掃過人群中的幾位鬧事者,被看到的人無不一臉駭然,接觸一秒就立刻躲避她的視線。
其中一個人低著頭小聲嘀咕:“裝神弄鬼,就是巧合而已。”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