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便駭然發現不知從哪竄出來一隻小黃貓蹭一下跳到他頭上,怎麼甩也甩不掉。
蘇見雪說道:“你想試試?”
“不,不,沒有沒有!”那人嚇得魂飛魄散,大叫道:“我隨便亂說的!”
不管是不是真的,這種事,人們都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何必因為一時口舌之爭,讓自己性命有風險?
“又不是不能合上,我也沒動屍身。”
蘇見雪揮一揮衣袖,人們驚駭地發現一陣妖風吹來,四具棺材自動合了上去。
“不會是……真的有妖邪盯上咱們老劉家了吧?”
“這一次是阿群他們家,下一個會輪到誰?”
“大師,你要幫幫我們老劉家啊!”
有人已經開始一百八十度態度大轉變,也有人說這是江湖把戲。
但不管怎麼樣,人群倒是再也沒有人敢對蘇見雪威脅恐嚇,汙言穢語了。
畢竟萬一呢?
小雄死了是改變不了的,要接受現實,但可不能牽連到自己家裡。
一點點都不可以。
季有信推了推眼鏡,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蘇見雪。
“這個違反了……條例吧?”
人群裡,唐蘅瞠目結舌地說。
傅硯舟也眉頭緊鎖,但他的角度頗有點清奇:“那個陸禹,不會真是她的奴才吧?連這種事都攔不住?”
的確是違反了條例,但條例是對玄師們才有限制的。
典獄長雖然也能算是玄師,但是她違反的話,其實……合情合理。
反正大家都收拾殘局習慣了,誰也沒有怨言。
蘇見雪目的已經達到,又看了陸禹一眼。
陸禹痛恨自己的秒懂,用身體為她開出一條通道,匆忙對卓少渝說了一句再見。
又先到門口,提前給蘇見雪開啟傘。
整得沒反應過來的程雪一度懷疑他才是助理,自己要失業了。
季有信留下一些保鏢維持秩序,並保護卓少渝,也連忙跟了上去。
車上,蘇見雪貼著靠背,儀態端莊優雅。
“陸禹,你要記得,世人畏威不畏德,不需要講道理,也不需要講你說的人情世故,恐懼是讓他們停止的最好辦法。”
陸禹當然知道這個道理,反唇相譏:“你好像一個女霸王,但人們不會真的服你,而且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就沒想過別人也會用同樣的手段對付你,以暴制暴。”
“沒有。”蘇見雪漫不經心地說:“我之外,不會再有人了。”
陸禹一時沒聽清,或者是為她的狂妄感到震驚:“什麼?”
“我說。”蘇見雪口齒清晰地說:“沒有人能令我恐懼,也沒有人敢。”
陸禹只當她真的這麼狂妄,不與她爭辯,聳了聳肩。
“你說劉家四人不是被燒死的是什麼意思?”
“他們,是被曬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