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的,劉磊也是為了公司,我們必須過來。”季有信說著場面話,發自內心地勸慰卓少渝:“嫂子,節哀。”
卓少渝回禮點頭,向陸禹和季有信鞠了一躬,兩人也立刻回禮。
只有蘇見雪腰桿挺得直直的。
“這位是……”卓少渝一開始就注意到了這位讓陸少打傘的美麗女子,順勢就問了一嘴。
陸禹淡淡說道:“蘇見雪。”
“蘇小姐,你好。”
卓少渝又對蘇見雪鞠了一躬,雖然陸少沒有詳細介紹,但是這就更讓卓少渝覺得蘇見雪身份尊貴,不敢怠慢。
蘇見雪並沒有回禮,看了卓少渝一會,說:“你現在群狼環顧,但有貴人相助,不用擔心。”
卓少渝愣了一下,沒想到這位蘇小姐一下就看出了自己的困境,不由眼圈一紅。
先是丈夫意外離世,公婆在小叔子唆使下,為了拿更多的賠償金,硬是將丈夫的屍體放置了三個月,最後甚至把她軟禁了起來。
對公婆和小叔子的離世,卓少渝一點感覺都沒有。只是現在劉家有好些人,已經在不少場合下指指點點,流言蜚語了。
說她是一個外姓的,怎麼能繼承老劉家的遺產?生的還是個女兒,將來再嫁人了,豈不是把老劉家辛辛苦苦攢了兩輩子的錢全便宜別人家了。
人還沒安葬,就已經有人話裡話外的試探,要她保證今後不能再嫁,甚至還有要直接保管家產的。
為了保護自己的合法財產,卓少渝就是再噁心,她也必須得以兒媳的身份給公公婆婆連著丈夫的葬禮給辦了。
否則還不知要被人戳多少脊樑骨,拿著不孝的名義藉機生事。
陸禹又一次秒懂蘇見雪的話,對卓少渝鄭重說道:“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助的,請一定聯絡我們,只要是屬於你的,我們律所都會盡全力,並且免費保障您的權益。”
季有信也將自己的名片遞給卓少渝:“嫂子,請您相信我們,這也是我們律所義不容辭的責任。”
卓少渝聽得快要落下淚來,不僅是因為感動,更多是在彷徨無助的時候,有了一些可以支撐的靠山。
“磊子他,有你們這樣的老闆,在天之靈,也能對我們娘倆安心了。”
劉家很多人臉色都變得不怎麼好看,但礙於陸季兩人的氣場,都不敢說什麼,只有幾個中年人互相使眼色,小聲私語。
陸禹季有信聽不清他們嘰裡咕嚕什麼,也不屑去聽。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們對自己律所的專業能力從來就沒有懷疑過。
兩人焚香鞠躬祭拜之後,又和卓少渝寒暄了一陣,將給卓少渝這對孤兒寡母撐腰的姿態做足。
正想著應該能震懾一陣那些圖謀不軌的人,忽然聽到人群炸雷般想起好幾道憤怒至極的叱罵。
“你在做什麼!停下!”
“媽的你什麼意思!!上流人士了不起啊,可以這樣欺負人!”
陸禹和季有信驚愕回頭,開始還想著劉家的親戚居然這麼勇敢。
直到下一刻他們看見了蘇見雪站在劉家的棺材面前。
四具棺材,無一倖免,全都被硬生生開棺,劉磊一家,整整齊齊素面朝天。
陸禹當時頭就麻了。
蘇見雪!小祖宗!
稍一不留神,你真能捅好大的窟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