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禹和季有信心情有些沉重地離開了徐忠林家。
明輝沒有說實話。
他的確是被徐忠林要挾,卻不是因為害怕莊靜秋被打,而是徐忠林手中握著他和莊靜秋的不雅影片。
換了是其他人,季有信都會毫不猶豫地讓碰到這種事的當事人直接報案。
但明輝不行,他是一個律師。如果徐忠林拼著魚死網破傳播影片,明輝的律師生涯就完了。
而且據莊靜秋說,這個影片,徐忠林還給了某個她不知道的人,一旦徐忠林出事,這個影片就會立刻傳到網上。
這就斷絕陸禹兩人想先下手為強,將徐忠林先關押的想法。
兩人回到公司陸禹辦公室,蘇見雪已經醒了,正和陸瑩瑩喝奶茶吃燒烤,不亦樂乎。
陸禹有些不悅,蘇見雪口口聲聲說要抓捕女丑,實際卻是他跑了一整天,而她在辦公室享受。
“哥,你回來了?”陸瑩瑩歡樂地招呼:“快來快來,還有好多,我們吃不完。”
“我吃得完。”蘇見雪飄來一句。
“沒有人會搶你吃的。”陸禹冷淡地說:“這種東西,我看了也沒胃口。”
陸瑩瑩當場呆住,躺著中槍。
蘇見雪放心地點點頭,說道:“你好像找到女丑了?”
“沒有,但如果真有女丑存在的話,那八九不離十是徐忠林了。”陸禹說道:“他對賭場的人心懷怨恨,認為是被做局了,所以燒死了他們。”
陸瑩瑩聽的一頭霧水:“哥,你們在說什麼啊?”
季有信也挑挑眉:“什麼女丑?”
陸禹只告訴他蘇見雪說梵城有妖物,可沒有說什麼女丑。
蘇見雪眼皮都沒抬一下,專注於炫飯之戰:“不如你說說?反正他們也想知道。”
陸禹大致將下午去徐忠林家卻碰到莊靜秋的事說了一遍。
“太不是人了吧!這種人渣怎麼不去死!”
陸瑩瑩聽完肺都快氣炸了,緊緊握住拳頭,一想到莊靜秋的悲慘遭遇,都難過得快掉下來淚來:“哥,你一定要讓那個渣男付出代價,我不管!簡直是畜牲!”
季有信則仍然執著地問:“什麼是女丑?”
“她說的妖物。”陸禹衝蘇見雪略微揚起下巴:“據說能夠讓物體異常升溫,從而自燃。”
陸瑩瑩張大了嘴,而季有信則是嗤之以鼻地一笑。
蘇見雪埋頭苦吃,偏偏姿態優雅,又兼風捲殘雲,最難得,口齒清晰:“你做的很好,我知道了。”
陸禹沒好氣地說:“我要不要說謝謝?”
蘇見雪說:“我不介意。”
陸禹很無語,卻拿蘇見雪一點辦法都沒有。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喧譁。
“先生,您不能進去,哎!先生!”
門被重重推開,進來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人,穿著緊身短袖,手臂花花綠綠的紋身。
“你們就是這家律所的老闆?!”
季有信皺了皺眉,溫和地說道:“我們是,先生,如果你有什麼案子,麻煩到前臺走流程。”
雖是權貴子弟,但季有信向來溫文有禮,尤其在公司接待的專業態度上更是如此。
“走你麻痺的流程!”中年男子瞪著眼睛,凶神惡煞地道:“誰他媽允許你們私自闖到我家裡,擅闖民宅知不知道?還律師?律師了不起啊!”
陸禹心頭一動,口吻冷硬:“你是徐忠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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