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見雪垂著眸子,正因為眼眸太過純澈乾淨,誰也看不懂她的心思。
“所以,你不用試圖說服我。”
陸禹笑了笑,說道:“他們的確是找過我的,但是我不想說服你。”
人們都說只有奴才在典獄長面前才有話語權,然而陸禹是有自知之明的。
蘇見雪不會聽他的,也不會聽任何人的。
她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是基於她自己。
陸禹話鋒一轉:“小姐,想不想去看演唱會?”
“演……唱會?”蘇見雪難得露出茫然和疑惑神色:“看大戲?”
“差不多。”陸禹拿出平板,上面播放著某場演唱會的場景:“不過氛圍好很多,人們會在這裡釋放情緒。”
蘇見雪看著平板上的人山人海,就為了臺上一個人,唱歌像唸咒,跳舞像是跳大神。
她忽然想起了很古遠的記憶,場景很熟悉。
“巫蠱祭典?”
從前她眸光望去,也是人山人海,山呼海嘯,向她跪拜。
只是她只負責坐在最上方,不唱不跳,冷眼看著芸芸眾生。
唱跳rap的是祭司們,還有活人獻祭。
那個時候的人類,衣著還沒有這麼光鮮亮麗,幾乎赤身裸體,但每一個被她看到的人都情不自禁地陷入狂熱。
蘇見雪眼眸微微亮了起來,點頭說道:“去。”
陸禹唇角上揚:“這是謝永安的演唱會,後天在明城開場,我來安排。”
謝永安是如今天華的頂流,三年時間,從實習生崛起,不僅火遍整個天華,連整個東洲都有立足之地。
周雲深昨天興奮地和和他說宋知安被邀請參加謝永安的演唱會時,陸禹就心中一動。
他陰謀已得逞,正準備離開時,蘇見雪忽然叫住了他。
“去做菜。”
陸禹一怔:“不是剛吃的午飯?”
下一刻立刻在蘇見雪鞭子還沒落下他連忙補充:“立刻就做。”
每次到了這個時候,連陸禹都覺得自己有點賤。
堂堂霸道總裁,梵城太子爺,高冷矜貴,居然淪落到像個小學生被老師管教一樣。
認慫得一次比一次快。
陸禹轉身出了門,就聽見傅硯舟和唐蘅兩個人愁眉苦臉的交談。
唐蘅:“怎麼辦?家族給的任務我們完成不了了。”
傅硯舟:“那還不算什麼,我們什麼臉面?別說我們,就是那幾個老傢伙來了,小姐不是照樣不給他們臉?重點是,雅倩姐怕是要恨死我們啦!”
唐蘅:“是啊,早知道就和大師姐說實話了,可是我們不是就是怕她告訴李先生嗎?”
傅硯舟哀嘆一聲,忽然想了起來:“不對啊,我們既沒有說出小姐的身份,那雅倩姐自然也不會提及,怎麼李先生一下就知道了?”
唐蘅:“現在還糾結這個幹什麼?陸禹也真不是東西,答應了的事卻一點都不幫忙,大人的話,果然都只能聽一半。”
陸禹聽到這,輕輕咳了一聲。
兩個小鬼齊齊回頭瞪著他。
唐蘅:“騙子!”
傅硯舟:“慫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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