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禹眼角抽了抽,霸道總裁人設一下就回來了,極其小心眼地說道:“那就算了,以後別說我沒幫過你們。”
傅硯舟和唐蘅眼睛頓時一亮,都是屬狗的,表情說變就變。
唐蘅這時才像個小萌妹,甜甜地叫:“陸禹哥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陸禹冷笑。
傅硯舟這時也才像個小學生,跟著甜甜地叫:“陸禹哥哥……”
話還沒說完,就被陸禹踹上來一腳,好在及時躲開。
心裡還不服,小太爺好歹比唐蘅還小那麼多,更嫩更可愛,你吃她那套,不吃我這套?
奇恥大辱。
不過大局為重,他還是忍了下來。
“她答應了去看謝永安的演唱會。”陸禹淡淡地說:“後天明城開場,完了我再想辦法讓她到周邊玩一玩,也算給你們爭取了時間。”
“高啊!難怪你能做奴才!”傅硯舟眼神明亮了起來:“這樣我們只要拖住李先生,在後天抵達,撲了個空,就暫時可以了。”
小姐吃軟不吃硬,苦苦哀求是沒用的,必須得哄著她,讓她更想去做另一件事。
傅硯舟默默記下。
唐蘅皺起鼻子,還是擔憂地說:“可是……李先生一定也會一直等下去的,小姐總是會回來的。”
陸禹聳聳肩:“我已經為你們爭取了最大的時間。”
“哎呀,先解決眼前的再說吧!”傅硯舟煩惱叫道:“至少暫時穩住他們兩,走一步看一步吧。”
唐蘅心想也只好如此了,又小小聲的說:“李先生五日前下山,走路過來,算算時間,也就這一兩天就到了,不會趕在後天吧?”
傅硯舟嗤之以鼻,拍著胸脯,誓言旦旦:“不會,整個欽天和聯盟的那些老傢伙都出動了,要是連這一兩日都拖不住的話,在我們面前擺的臉面可就丟大了!”
陸禹也補充了一點,給唐蘅信心:“她上次說,要準備一桌好菜,要十五日之後迎客。如果她說的客人是李青山,那麼也就是說,她算得的時間是八天之後。”
唐蘅這才放下心。
小姐親口說的,那看來就不會出錯了。
“不過,有點奇怪……”陸禹皺了皺眉,說道:“她剛才又讓我做菜,明明剛吃過午飯。”
傅硯舟和唐蘅怔了怔。
隨後有一片雪花飄落在他們眼前,接著一片又一片,頃刻鵝毛大雪。
傅硯舟和唐蘅頓時臉色大變!
就連陸禹的臉色也變了。
他抬頭望著天空,除了頭頂之上,山莊這一片區域,周圍天氣晴朗,萬里無雲。
和上次區域性地震一樣,這次他這裡是區域性大雪。
有兩道人影在視線盡頭緩緩走來,風雪有時遮住了他們的身影,等到下一刻看清的時候,他們出現得更近的過分了一些。
沒有奔跑,形色從容,但……那不是人類的速度。
傅硯舟和唐蘅張大了嘴,只覺得手腳發涼。
為首一人,撐著傘,面目俊朗,劍眉星目,一頭黑髮在白雪印襯之下,猶如綢緞般有光澤。
跟在他身後的,是神情肅穆,眼眸帶著哀愁的謝雅倩。
那人的目光越過了傅硯舟和唐蘅,落在了陸禹身上。
他微微一笑,上前,微微躬身,聲音中正平和,不卑不亢。
“煩請稟告,李青山求見蘇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