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李青山以死為證,欽天和聯盟各家家主倒是對蘇見雪的身份毫不懷疑。
但問題是,歷任典獄長大人性情乖張,連李青山李先生都死了,冒然拜訪,要是惹得小姐不快,後果很嚴重。
幾個大佬們沒一個敢冒這個險。
於是他們將這麼重大的責任交給了兩個未成年的孩子。
畢竟傅硯舟和唐蘅至少已經被小姐默許跟在身邊了。
這也讓傅家和唐家在欽天和聯盟之中挺直了腰桿子,長輩們屁股上都快長出了尾巴,就差開屏了。
得知蘇見雪會去參加謝永安的演唱會,欽天和聯盟聞風而動,紛紛臨時給這場演唱會要求。
主辦方也是活久見了,在演唱會開場前兩天,忽然就有各行各業的大佬企業要求贊助,而且出手闊綽。
硬生生把贊助門檻拉到了千萬級別。
演唱會還沒開始,不算周邊、門票分成,主辦方已經怒賺利潤三個億。
於是連夜加班加點,大有要把一場謝永安普通的演唱會做成了世紀演唱會的架勢,一切佈置和舞臺全部推倒,全面升級。
不差錢。
而傅硯舟和唐蘅的任務只有一個——把蘇小姐哄開心了,這樣才能創造之後她和欽天以及聯盟高層的見面機會。
所以傅硯舟一看到陸禹帶著蘇見雪到二層看臺,頓時就不幹了。
“陸禹,我傅家投資你的錢都飛啦?”傅硯舟不滿地說:“就安排了這麼個破位置?”
陸禹:“不然你還想要什麼位置?”
“當然是最前排啊!”
“你覺得……她認識謝永安嗎?”陸禹反唇相譏:“她只是來看熱鬧的,二層看臺能看到更大的視野和氛圍,不是貴的就是好的。”
傅硯舟正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卻聽見蘇見雪笑著說:“我認識他。”
陸禹挑眉,心想你從來都不看電視,怎麼會知道他?
不過蘇見雪也沒有解釋,在臨時搭建的VIP包廂中坐下,敲了敲桌子。
身邊的服務員為她倒上昂貴的紅酒,蘇見雪驚異地瞅了他一眼。
眼裡在說,你在幹什麼?
服務員也被看得莫名其妙,正想著自己哪裡做的不對的時候,卻見陸禹熟練地從保溫揹包中翻出奶茶,插上吸管,放到蘇見雪面前。
蘇見雪心情不錯,對服務員驕傲地說:“看到沒有,這才叫專業。”
服務員:“……”
十二萬一杯的紅酒不喝,要喝十二塊一杯的奶茶?
還質疑我的專業?
雖然沒有一個髒字,但是服務員內心莫名感覺受到了一種嘲諷。
蘇見雪又捅來一刀:“他笨手笨腳的,讓他出去吧。”
服務員本來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不卑不亢,不管客人多麼刁難,他都能保持心平氣和,並且引以為傲。
但蘇見雪只用了兩句話,就讓他幾乎要怒髮衝冠。
好在陸禹及時遞給了他厚厚一疊小費,厚度讓他的怒氣變成纖指柔。
“好的,對於你的意見,我一定改正,請慢用。”
蘇見雪端坐了下來,望見舞臺砰地一聲從中央射出一團雷球炸開,將蒼穹點亮如白晝。
謝永安的演唱會,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