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穆霍子穆帶著喬毅從外面進來,視線只在屋子裡簡單的掃了一圈,之後便看見蘇子衿站在一扇破碎的窗戶前,瞧她那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子穆霍子穆也沒有打擾她。
劉何來屁顛兒的跟在子穆霍子穆身後,雖說帶了人來,卻不敢有什麼動作。
喬毅不明所以的站在子穆霍子穆身旁,本以為主子會說什麼,可從外面進來,主子一句話都沒說。
屋子裡,就只有蘇子衿在忙,先是看了看那扇破碎的窗戶,之後又蹲在地上看了看那些髒兮兮的腳印。
正當喬毅不知她這是在做什麼的時候,蘇子衿便已經站起身來。
“王爺,民女可否能做個分析?”蘇子衿屈著身子道。
子穆霍子穆的冷眸淡淡掃向她,點了點頭。
“據民女來看,這恐怕是一場內竊。”這是蘇子衿在觀察了現場之後得到的結論,事實證明,這與那對兄妹無關。
“哦?”子穆霍子穆不由挑了挑眉。
“你一介女子,憑什麼這麼說?屋子裡這般混亂,難道還不足以證明是他人盜竊嗎?”華衣男子的性子,是有什麼就說什麼,只是話出口才意識到還有個子穆霍子穆在,於是在喬毅的一記眼神之後,立即閉上了嘴。
“你如此斷定這是內竊,那,你又是如何看出來的?”子穆霍子穆忽然間有些好奇,蘇子衿不過是在屋子裡看了看,為何就敢下這樣的決定?
蘇子衿不喜歡墨跡,開口道:“王爺您看這扇窗戶,它並不是從外面打破的,而是從裡面。”
“你怎麼知道?”劉何來不明所以。
蘇子衿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與永杏在一起吃喝打鬧的樣子完全不一樣,可以看出,她對這件事很上心,很認真。
“第一,如果這扇窗戶是從外面打破的,那麼裡面的地上肯定會有碎渣,你們看這地上,哪兒有碎渣?第二,沒有一個賊,偷了東西后會故意留下痕跡等著被抓捕,第三……”蘇子衿說著便走到桌前,將一盤墨扔到了地上,然後一腳踩了上去,留下了一個腳印,“按照正常人的力度,腳印的深淺就是這個樣子的。”
說著,蘇子衿又走到那些髒兮兮的腳印前,蹲下身來,用手比劃了一下腳印的長度和寬度。
“你過來一下。”蘇子衿將視線落在那名男子身上,朝他勾了勾手指。
男子不明所以,卻已經被人壓著走了過去。
“踩在這些腳印上。”
男子沒說什麼,只照著蘇子衿的話來做,結果抬腳踩在腳印上時,在場的人便都發現,男子的腳明顯比地上的腳印要長出一些。
蘇子衿拍了拍手,從地上站起身來,對著眾人道:“相信大家也都看見了,這地上的腳印明顯不是他的。”
“哼,若是他故意穿了雙小點兒的鞋呢?”華衣男子一甩衣袖,仍是一口咬定是這對兄妹偷了項鍊。
蘇子衿也不急著回答,她看了子穆霍子穆一眼,卻見子穆霍子穆也在看著她,只是那張冷峻的臉上看不出有什麼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