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穆霍子穆神色淡漠,“為何偷了東西不逃走?”
這話,像是在問那對兄妹,也像是在問華衣男子。
“這……許是他們來不及逃,就被草民給發現了。”華衣男子愣了愣,這又想到了一點。
可這件事,無論怎麼說都是不通的。
蘇子衿上前兩步,“王爺,請容民女說幾句話。”
子穆霍子穆微微側頭看了她一眼,這才點了下頭。
“此事疑點重重。第一,若是他們兄妹昨天就偷了項鍊,那今早上老闆恐怕就發現不了他們了,因為他們有足夠的時間逃跑。第二,偷了東西還留在現場,等著讓老闆您抓獲,有誰會這麼傻?第三,既然現場還有一個人在,那這個人也有嫌疑。”蘇子衿一點點的做著分析。
“這不可能!夫人怎麼會偷自己家的東西?”華衣男子立即否決道,“東西未必是昨日就偷的,有可能是他們深夜來偷的。這個人會點武功,他是打破了窗戶進去偷的,家裡的那扇窗戶就是他偷東西的證據!”
老闆這麼一說後,蘇子衿想著,要想捉拿真正的小偷,恐怕還是要去現場看看。
幾乎是同時抬頭,四目相對間,兩人都猜到了彼此的心思。
“那就去看看打破的那扇窗戶。”子穆霍子穆說完,率先離開了衙門。
劉何來何曾想到,這不過是一樁小事,卻生生驚動到了王爺,若是讓王爺知道他辦案草率怎麼辦?
一路上,劉何來跟在子穆霍子穆屁股後面,整個人都是忐忑不安的。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來到富源首飾店,剛一進門,就瞧見了這家店的老闆娘。
只見她身材圓潤,面板白皙,渾身上下都穿金戴銀,和這家店的老闆一樣一點兒也不低調。
“老爺……這是……”老闆娘不識子穆霍子穆身份,只是在看到劉何來以後,臉色一變,立馬跪了下來,“草民拜見大人!”
此刻,老闆娘心虛得厲害,她怎麼也想不到,劉何來竟會帶人過來。而劉何來身邊的那位公子,氣質非凡,定不是什麼普通人。
老闆娘害怕的有些不知所措,她擔心,會查出老祖宗的項鍊是她偷的。
可她又如何想到,不過是一樁小事就驚動了這麼多人?
蘇子衿只看了老闆娘一眼就沒再去看,甚至忘了身邊還有子穆霍子穆,直接恢復了她在現代辦案時的模樣。
“那間屋子在哪兒?”蘇子衿問著那華衣男子。
華衣男子並不將她的話放在心上,而是客客氣氣的對著子穆霍子穆說道:“王爺,草民這就帶您去那間屋子。”
蘇子衿滿頭的黑線,她這是被人遺忘了?
跪在地上的老闆娘遲遲沒敢起來,當她聽見“王爺”二字時,立馬就有些跪不住了!
王,王爺都來了?
於是,老闆娘趁著子穆霍子穆他們走了,這才抬起頭來看了眼劉何來,卻見劉何來也是一臉苦相。
去了失竊項鍊的現場,蘇子衿發現外面的門是好好的,沒有任何被撬過的痕跡。
進去後,發現屋子裡是一片混亂,還有髒兮兮的腳印,還有一扇窗戶打破了一個大窟窿,確實是夠一個人通行的。
只是,瞥了眼地上,卻並沒有碎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