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雪薇被這麼一質問,身子忽然一抖,她強壓住心虛,強笑道:“舅舅,宜兒怎會說謊呢?”
“妹妹,你確定你沒有說謊嗎?”
這時,蘇子衿的聲音在大廳裡響起,隨後,便看見蘇子衿與蘇穆青父女二人一同走了進來。
就在蘇子衿側身之際,蘇蘇雪薇果真看見了衣袖上的那一片血跡。
這,這怎麼可能?
“宜兒,是你向丞相告的狀嗎?淺兒是你的姐姐,雖不是同一母親,卻都是為父的血脈,你為何要這樣做?”
之前在門外,蘇穆青便將蘇蘇雪薇的話一字不差的聽了去,讓他寒心的是,蘇蘇雪薇竟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女兒,女兒沒有……”蘇蘇雪薇搖了搖頭,淚水便止不住的往外流,也不知是恐懼還是刻意裝出來的,“是她,是這個奴婢告訴女兒,說姐姐欺負了娘。女兒心裡氣,一時分不清青紅皂白,才冤枉了姐姐。”
蘇蘇雪薇用手指著一名丫鬟,將所有的髒水都潑到了對方身上。
那丫鬟嚇得渾身一哆嗦,“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哭著求饒:“老爺,奴婢沒有……”
“事到如今,你還敢說你沒有?若不是你在我面前說姐姐的壞話,我又怎會當真?險些,害了姐姐!”蘇蘇雪薇怒斥道。
那丫鬟真的被嚇壞了,身子也止不住的顫抖起來,她想要開口為自己辯解,可二小姐已經將所有的過錯都歸在了她身上,她即便是有百漲嘴也難辨。
“原來是你在背後破壞我和衿衿的感情,你存的什麼心?”趙千雪虛弱的罵了一聲,便又立即咳嗽起來。
而趙千雪的話,也讓心有懷疑的趙寒松徹底明白了此事,看來,是因為這背後有人在嚼舌根,引得兩方都有了誤會。
眾人當中,唯有蘇子衿最清楚,這不過是在母女二人知道事情敗露之後所演的一場戲罷了。
這樣栽贓人的戲法,趙千雪最會了。
“大夫人,奴婢在您和小姐身邊伺候多年,奴婢不敢啊……”丫鬟自知說什麼都沒有用,只能跪爬到趙千雪面前,希望對方能網開一面,放過她。
趙千雪假裝痛心的看了一眼那丫鬟,隨後又抬頭看向蘇穆青,含著幾分不捨道:“老爺,這丫鬟平日裡就是一副可憐樣,我和宜兒,就是被她這模樣給欺騙了。”
瞧著趙千雪的樣子,蘇子衿在心裡冷笑一聲,沒想到趙千雪竟然心狠到這個份兒上來,為了洗白自己,不惜捨去在身邊伺候多年的丫鬟。就算無情,好歹也該裝裝樣子為那丫鬟求求情吧?
“好大膽的丫鬟,來人,將此人拖出去打三十大板!”趙寒松不願再繼續聽下去,立即吩咐下人將這丫鬟拖出去施行。
三十大板吶,這丫鬟看著細皮嫩肉,還不得打出事兒來?
雖這麼想,蘇子衿卻並不打算為這丫鬟求情,想之前,這丫鬟也沒少給她臉色看,只能說,這一切都是罪有應得吧。
“丞相大人饒命啊!老爺饒命啊!”那丫鬟就在眾人眼皮底下被人拖了出去,哪怕隔得很遠,卻還是能夠聽見那丫悽慘的哭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