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怎麼做,若是她身上沒有傷,這事,恐怕不會簡單。
此刻,趙寒松就靜靜地坐在正堂椅子上,似是在沉思些什麼,半晌沒有開口。
眼下,蘇穆青可急壞了,他擔心蘇子衿的傷勢,於是道:“大哥,淺兒傷勢嚴重,不知可能請太醫來為她看看?”
聽著蘇穆青的一聲“大哥”,原在沉思中的人才回過神來。他垂眸看著跪在地上的蘇子衿,看著那地上的血跡,想到自己身為丞相,天下人都是自己的子民。若是他不答應蘇穆青的請求,傳出去只會有人說他這個丞相冷血無情。
事情發展到現在,怕是繼續追究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了,於是趙寒松只能叫人去將太醫請了過來。
“幸好這傷口處理得及時,若是再耽擱下去,怕是這塊肉就要爛了。大小姐的傷口不深,卻也不淺,要知道,那足足是掉了一塊肉啊!”
太醫瞧見蘇子衿胳膊上的傷口時,眉頭就是一蹙,他想著,一個女子在受到如此重的傷竟還能在上藥的過程中不喊一聲疼,實在是叫人佩服。
想他在皇宮裡數十年,連皇子受了點兒輕傷也會喊疼,蘇子衿這樣的女子,他還是第一次見。
直到現在,蘇子衿的那個傷口還殘存在他的腦海中,實在是叫人心疼。
“有勞太醫了。”蘇子衿滿懷感激的與太醫道了聲謝,之後又重新跪下,態度恭敬的向坐在正堂上的人謝恩,“謝丞相寬容。”
蘇子衿的話,趙寒松並沒有心去聽,他神色淡漠的看了蘇子衿一眼,什麼話也沒說就從偏廳裡出去了。
趙寒松走後,蘇穆青急忙扶著蘇子衿,太醫拿來的藥全是上好的,如今看著蘇子衿的臉色也比之前好了些許。
“來人,送大小姐回去。”蘇穆青擔心女兒會受不住,於是趕緊讓人來送她回去,豈料卻被她給拒絕。
“爹爹,我還不能走。”蘇子衿道,“女兒想知道,這背後到底是誰在潑髒水。”
“可你的傷……”蘇穆青到底不放心。
“只是一點小傷,不礙事的。”蘇子衿笑了笑,可她的笑卻讓人看著尤為心疼。
正廳。
趙寒松剛一踏進內室,蘇蘇雪薇便迫不及待的上來來問:“舅舅,您將那蘇子衿如何處置了?”
聞言,趙寒松轉過頭去,瞧著蘇蘇雪薇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不乏覺得,這個不懂事的人是蘇蘇雪薇。
“你娘如今還躺在床上病著,你怎麼笑得出來?”
這一句話裡,似是帶著些責備。
蘇蘇雪薇被趙寒松這麼一說,立刻委屈的嘟了嘟嘴,“舅舅,太醫不是都說了,娘沒事嘛。若是苦著一張臉,娘看著也不高興。”
趙寒松斜睨了她一眼,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這才開口道:“她為了護著你娘,也受了傷,且這傷口看著不淺。”
聽聞蘇子衿受傷一事,蘇蘇雪薇與趙千雪二人皆是一愣!
“舅舅,她怎會受傷?我當時並未看見她受傷啊?”蘇蘇雪薇不置信的問著趙寒松。
回想起當時情景,蘇蘇雪薇的確沒有看到蘇子衿受傷。
“那傷口,我親眼所見。”趙寒松抬眼看向蘇蘇雪薇,又用著質疑的口氣問她,“宜兒,這事,是不是你在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