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平侯夫人說的霸氣豪爽,沒有一絲拖泥帶水,滿是溫情。
自從燕檀多次於危難關頭,對楚尋城捨身相救後,長平侯夫人就完全把她當成了自己人。
自己家人不維護,難道還叫別人欺負了去?
聽著長平侯夫人霸氣護短的話,燕檀心中無比動容。
跟楚尋城這樁婚事起初並非她本意,沒曾想卻陰差陽錯地,為她找到了值得依託的又一親人。
無論將來她和楚尋城結局如何,自己都勢必回報長平侯夫人這份信任的決心。
“娘,謝謝你。”
“這孩子,淨說傻話。”
長平侯夫人捏捏她的臉,同二人說了會兒話後才離開。
下午的時候,燕檀收到了燕府來信。
老太公他們不知從哪裡聽說了她和魏江清起摩擦的事,專程書信過來,讓她好好去給國師賠個罪。
甚至還表示,已經書信了宮裡的燕曲歡,想她從中斡旋幫燕檀求情。
看信時,燕檀並沒有迴避楚尋城。
而後,楚尋城直接把信紙從燕檀手上拿走,當著她的面,拿火摺子點燃了。
“不必理會他們,我等會兒告訴母親,請她好好管教福利多嘴的下人。”
燕檀微微一笑,這事倒不一定是府中下人走漏的風聲,但好好管管也沒什麼不好。
就算楚尋城不這麼做,燕檀也沒打算回應燕明遠他們的訴求。
就在這時,小卷突然從角落裡跑了出來,“我覺得,你還是趁機進宮一趟吧。”
燕檀和楚尋城雙雙看向了它。
“我感應到一股邪氣,宮中又有人作亂,發生了好幾起血光之災。”
“跟你那個妹妹有關。”
聽到後面那句話,燕檀臉徹底沉了下來。
燕曲歡在做傷天害理的事,她能隱隱預感到,但人各有命非外力所能輕易改變,有時候即便是她也只能順天由命。
但她看不明白的是魏江清。
他就當真老糊塗了嗎?發生在宮裡的事一點也不起疑,還有他身上那枚羅盤殘片,燕檀很難不把它跟燕曲歡手上那枚羅盤聯絡起來。
燕曲歡獲得羅盤的機緣,莫不是也跟魏江清有關?
燕檀整個人愈發沉默。
楚尋城見她這樣,輕聲道:“管不了的事,索性別管了。”
他的目光落到燕檀包紮的手心,當時楚尋城雖未在現場,但後來聽暗衛的講述來看,燕檀的術法功力比不上魏江清。
昨天忌憚著府中侍衛才草草了之,下一次是否還能如此幸運?楚尋城不想再看見她受傷。
燕檀平靜的看了他一眼,輕聲道:“我可以不在乎,但事關國運,你確定要我坐視不管?”
楚尋城沉默了許久,燕檀理由太充分,他根本沒有反駁餘地。
“我跟你一起去。”
燕檀點頭,“這個自然,有件事只有你能去做。”
聽到這話,楚尋城忽然有種不好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