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將來找各位,各位心裡難道還沒有點底是嗎?”武媚兒也是猜出來,對方下半句想說的是什麼,怒火反而使她更加冷靜,畢竟和一個就快橫屍當場的渣滓,沒有什麼可生氣的。
“我們兄弟?哦,莫不是武小將來給我們兄弟慶功了?”看到武媚兒裡的殺意,那領頭人的腦子終於清醒了下,想到了剛才的牧寵。
但是一想到此次的大捷,隨即又放心下來,他雖然說功勞不大,但好歹是個小隊長,此次回去盡有封賞,而武媚兒也肯定不敢因為他這幾句下流話就殺了他。
甚至還有點可惜讓剛才的牧寵跑了,不然的話,他也就可以討一個貴人家的女兒當媳婦了,這樣的話,以後何愁前途?
“呵。”對方都把表情擺在臉上了,武媚兒再看不懂他是怎麼想的就是傻了。
“對,本將是來恭喜你們的,本將這次是來特意來恭喜你們上路的。”武媚兒笑了,笑得極其燦爛,抬手一揮,後面準備好了計程車兵,將面前的人統統壓制在地,並且將他們往專門處理犯了大錯之人的地方硬拽著。
被壓著計程車兵們也顯然明白了自己要前去什麼地方,一個個不顧一切地掙扎著,但是卻被身邊三四個將士按得死死的。
“不,武小將,我們只不過是拿了幾塊銀子,我們剛打完勝仗回來,你要是處死我們,怕是會令廣大將士寒心。”
“對!我們只不過是拿了一些銀錢罷了。”
“武媚兒,你不能這麼做!”
見脫不了幾人只能大喊著開脫,不住拿著大勝歸來的事情做著文章。
“哼,等等。”武媚兒冷笑一聲,讓正在壓著那幾個人走計程車兵們停了下來,然後走到那個領頭人面前,抬腳就是一腳踹在他的臉上,然後是鼠溪部位。
那個領頭計程車兵頓時疼得滿臉都扭曲了下來,而且鼻子被這一腳踹了,鮮血直流。
“那你們可知,你們剛剛欺辱的女子是大周國的嫡長公主,搶奪的財寶,是國庫裡面才能出現的貢品!就憑這兩件事,你們不管死上多少次都不能贖罪。”
武媚兒冷冷的掃了一眼被嚇到不敢說話的幾人,然後一揮手,示意他們繼續往邢臺那裡走。
一群人都懵了,他們知道那個女子的身份非富即貴,卻不知道對方尊貴到了這個地步,他們認為這個女子最多就是縣令,或者一個小富商的女兒。
他們打破腦袋也想不到對方竟然會是整個大周國裡高高在上的嫡長公主,他們甚至認不出,剛才哄搶的東西上面貢品特有的記號。
因為無知,所以無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