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沈夢開車帶著陳風前往京城郊外的一處高爾夫球場。
路上,沈夢不住在後視鏡裡偷看陳風。
陳風被她看得莫名其妙:“你今天是怎麼了?”
“陳總,你一點都不緊張嗎?”
“緊張什麼?”
“你要見的可是國內地產龍頭之一的掌門人,億達地產的王建林啊。”
“所以呢?”
“不是,你明白我的意思,那可是個大人物。”
“然後呢?他會吃人嗎?”
沈夢白了他一眼,不再說話,專心開車了。
兩點五十分,車子準時到了高爾夫球場門口。
王聰正在門口等著他們,見他們到了,迎了上去:“這裡是會員制,所以我在這裡等你們。”
沒有過多寒暄,他們跟著王聰進了球場裡面。
已經準備好了一輛高爾夫球車在等他們,三人上了車,往裡面走去。
沈夢忍不住四處打量,她以前是銀行的高階客戶經理。
也陪客戶進過高爾夫球場,但是球場和球場的差別還是很大的。
她去的更多的是銀行送給高檔客戶的用作福利的那種球場,像今天這種高檔的,她還是第一次來。
心中暗暗感慨,差別真是太大了。
就像有錢人和有錢人還是有很大區別一樣。
再看陳風,看不出任何表情。
五分鐘左右,高爾夫球車在一片球場外圍停下。
三人步行朝裡走,王建林身著一身白色運動裝,手裡握著球杆正在瞄著腳下的高爾夫球。
輕輕用力推了一下,球緩緩朝前滾動,並沒有準確落入洞中。
這時,王聰上前喊道:“爸。”
王建林轉身,看到他們三人,面無表情回道:“來了。”
王聰帶著陳風和沈夢走到王建林身旁,說道:“爸,這就是春風投資公司的陳風和他的助理沈夢。”
王建林打量了陳風一眼,面上仍舊沒有任何表情,開口道:“稍等我一下,我再試一杆兒。”
說完就又轉過身去,球童已經將一個新的高爾夫球擺好了。
王聰想說什麼,被陳風拉住了。
三人站在原地,看著王建林繼續打球。
還是沒有進洞,他搖著頭嘆道:“老了,不中用了。”
說完,轉身看著陳風:“你就是春風投資的老闆,陳風。”
“王總您好,是我。”
王建林沒有伸手握手的意思,陳風也沒有主動要去握手,只是淺淺地回答他的問題。
王建林輕輕點點頭,對王聰說:“你帶這位小姐去那邊喝點東西歇息一會,我單獨和陳風聊聊。”
王聰又一次欲言又止,但什麼也沒說。
轉身對沈夢說道:“沈小姐,我們去那邊坐一下吧。”
沈夢看了看陳風,陳風對她緩緩點頭,她這才和王聰離開。
他們離開後,球場裡只剩下王建林和陳風。
球童要上前為王建林重新擺球,被王建林抬手拒絕了,球童就自行後退到了遠處。
王建林自己彎腰把球擺好,同時問陳風:“會打嗎?”
陳風回道:“不會。”
這是實話,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陳風確實沒有玩過高爾夫球。
球擺好,王建林目視前方球洞,開球前他又問:“聽說你會算命,算一算,這一杆能進洞嗎?”
陳風想了想,回道:“不能。”
王建林頭也沒抬,再次開球把球推向前去,果然沒進。
王建林搖搖頭,然後回看陳風:“看來真有兩下子。”
陳風回道:“這和算命無關,其實是王總您的球杆有問題。”
“什麼問題?”
“您用的這支球杆的杆頭下方有一個小缺口,就在和球接觸的那個位置,看起來不明顯,但是您剛才兩次開球,都是在用那個位置觸球,所以球的前進方向會有偏差。”
王建林稍稍有些意外,看著陳風,仍舊面無表情。
他緩緩脫下手套,遠處的球童連忙跑了過來。
王建林將手套和球杆一起遞給球童,對陳風說:“陪我走走。”
說著,自顧走開,陳風緩步跟在他斜後方,球童拿著球杆跟在不遠不近的後面。
“其實我在這裡有兩套球杆。”王建林邊走邊說:“和不同的人打球,用不同的球杆,應該輸的時候,我就用今天這套,需要贏的時候,我就會用另外一套沒有缺口的球杆。”
陳風回道:“那看來今天和王總打球的人,是贏了。”
王建林笑道:“因為今天我需要讓他贏,當然也因為你。”
這次輪到陳風覺得意外:“因為我?”
“本來呢,今天來跟我打球的這個人,我今天是不想見的,但是為了等你,就空出了一段時間,反正早晚都要約的,就和他約了一場球。”
說完,停下角度,看著陳風:“你知道嗎,一般我想見的人,都會立即來見我,不會讓我等,你今天約在下午三點,是故意讓我等你的吧。”
陳風假裝驚訝:“王總您誤會了,因為您是臨時約我,當時手頭上確實有事兒走不開。”
王建林又笑:“這是怪我沒有提前預約了?”
陳風露出有些惶恐的樣子:“王總誤會了,再怎麼說您都是德高望重的前輩,何況您還是王聰的父親,於情於理,您要見我,我都不應該推脫,但您也是生意人,知道有些事一時半會確實脫不開身。”
王建林擺擺手:“你就別在我面前擺出這副樣子了,裝得又不像。”
陳風尷尬地笑了笑,這次是真覺得有些尷尬。
“王聰在我面前提過你好幾次了,從倫敦回來時候就跟我說了,說遇到一個厲害會算命的年輕人,我本來是不信的,他拿著自己跟你一起買球的記錄給我看,確實厲害。”
“王總,那都是巧合和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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