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緊急,蘇美珍直接說起陳鋒的事情,“……我就是跟著他,才找到這個院子,裡面沒人住,說不準是陳鋒的老巢。”
江安國眉頭緊鎖,“媽你去跟蹤,這太危險了。”
蘇美珍胡亂擺了擺手,她是隨口找的理由,現在就希望趕緊過去。
“我現在又沒事,你現在也有陳鋒的把柄了,你覺得咱們能不能在這上面做文章?”
江安國摩挲著下巴,正愁沒證據,就來了瞌睡枕頭。
“您這說是及時雨也不為過,我現在就去辦,事情要是成了,老四也差不多沒事了。”
只要陳鋒這個組長被抓了,下面的小蝦米人心渙散,放個人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事情交給老二,蘇美珍是再放心不過了,“你去吧,正好我今天請假了,鐵牛的事情就交給我,不會讓他白捱打。”
江安國現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鐵牛,這小子嘴巴嚴,自己是一點都不知道他被欺負的事情。
可交給老媽,他更不放心,老媽不待見自己娶了招娣,對鐵牛也視而不見。
想了想,還是說:“等我回來再說。”
蘇美珍沒好氣翻了個白眼,“等你回來,黃花菜都涼了,就是要打這些家長一個措手不及,你甭管了,我去辦,保證給鐵牛討個公道,咱家人可沒有孬貨。”
江安國勸不動,打定主意不管老媽處理成啥樣,這些孩子的父親,有一個算一個,他挨個去聊聊。
蘇美珍跟著江安國一起走出臥室,看到沈招娣拘謹站在門口,鐵牛倒是聽話,一直坐在門口守著。
鐵牛仰著頭看向後爸爸,“報告領導,一隻蒼蠅都沒飛過來。”
江安國定定看著鐵牛和兄弟相似的臉,失神片刻。
答應兄弟的事情,他沒做到,讓孩子受委屈了。
“一會聽你奶奶的話。”
鐵牛不解道:“啥話?”
蘇美珍推了推二兒子一下,“辦你的事情去。”
江安國一離開,屋內的氣氛更加緊張,沈招娣低著頭,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兒似的站在門口,鐵牛就站在臥室門口一動不動。
蘇美珍朝鐵牛和沈招娣都擺了擺手,招呼道:“你們倆過來坐。”
鐵牛磨磨蹭蹭的走過去,他之前就被後奶奶罵過,他和他娘高攀了江家,現在後爸不在,後奶奶肯定又要罵人了。
沈招娣也不想跟婆婆打交道,她說不過婆婆,惹急了婆婆再給她和兒子攆出去就慘了。
蘇美珍猜到了兩人的想法,前世她對這倆人的態度太惡劣了,帶著全家孤立兩人,看到老二媳婦就開始挑刺。
不是菜鹹了,就是沒洗乾淨,還要讓老二一家拿錢,要多煩人就有多煩人。
“鐵牛跟我說說,今天打的你小孩都是哪家的?”
沈招娣怕給婆婆惹麻煩,連忙說:“不當事,小孩子之間打打鬧鬧都正常。”
兒子本就跟江家沒關係,她沒啥大心願,就想平平安安生活下去。
現在的生活很好,不用和兒子睡在豬圈,每天也沒有幹不完的農活,洗不完的衣服,吃得飽睡得好。
蘇美珍大為不解,她雖然幫著老大從其他兒女家拿錢,但是誰要是敢欺負她孩子,她能菜刀去拼命。
她氣急了喊二兒媳,“沈招娣!你兒子被打了,那些人侮辱他,你不幫他討回公道,還要讓他每當這回事?有你這麼當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