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美珍緊緊盯著二兒媳,滿眼都是恨鐵不成鋼。
沈招娣渾身顫抖,小聲辯解,“不是我不管,小孩子打打鬧鬧正常,我要是去找了,會影響安國的工作。”
“我和鐵牛這個身份,安國已經幫我們很多了,我們娘倆不能給他添麻煩。”
蘇美珍氣笑了,“沈招娣你還真是個‘好媳婦’。”
沈招娣猛地抬頭,磕磕巴巴道:“真,真的嗎?”
“真個屁!”蘇美珍站起來,趁鐵牛沒注意,檢查他的身上。
除了灰褐色印子的陳年疤痕,紅色的鞭痕,屁股上的血珠再明顯不過。
她指著這些傷口,沉聲質問,“沈招娣你瞪大眼睛給老孃看,你兒子被人打成這樣,你說是小打小鬧?”
“可是會……”沈招娣想要辯解,對上婆婆兇狠的目光,心虛到閉上嘴。
男孩子太皮實,打打正常,在農村前婆婆家的時候,不光鐵牛,就連自己被揍都是家常便飯。
蘇美珍氣的乳腺結節,怎麼會有這麼糊塗的媽。
“可是個屁,你少扯會給老二添麻煩的話,他一個大男人,連家人都保護不了,還要靠你們委曲求全,他算什麼男人?”
她猜測老二根本不清楚這件事,不然剛才也不會這般表情。
沈招娣不敢說話了,生怕再說多說一句惹婆婆不開心。
蘇美珍看向鐵牛,“今天打你的人,你都認識嗎?”
鐵牛震驚道:“你要替我報仇?”
不等蘇美珍開口,他就說:“不用了,他們打我就是仗著人多,等他們落單了我再打回去。”
蘇美珍沒好氣拍了拍他腦袋,“你還挺驕傲。”
話鋒一轉,眼神掃過沈招娣和鐵牛,“咱們家人關上門有意見不同這無所謂,但是出了這道門,你們就是咱家人,誰都不能欺負。”
鐵牛搞不清楚後奶奶真要幫他出氣,還是故意這樣說,反正他也沒損失,大不了再挨頓揍。
他小手一背,“跟我走。”
蘇美珍跟在他身後下樓,看著他站在聊天的婦女圈子外圍,手指數了又數,“沒錯,就是他們。”
鐵牛先指向最中間身材胖胖的女同志,“她就是小胖子的媽媽,她孃家是肉聯廠的,打遍筒子樓內無敵手。”
蘇美珍沒想到這小子連人家家裡面情況都打聽出來了。
這小子太有天賦了。
大傢伙也都聽到了鐵牛的話,胖女人上下打量鐵牛和蘇美珍,“離我們遠點,克父的小兔崽子。”
蘇美珍淡淡瞥一眼,“你兒子欺負了我孫子。”
“哎喲大嬸,你沒事吧?這就是個拖油瓶,你還真當回事了?”胖女人好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
其他人一聽,也跟著笑起來。
鐵牛緊張的靠向蘇美珍,他後悔帶後奶奶來了。
蘇美珍等她們笑完,不慌不忙說:“鐵牛的父親是烈士,你們能坐在這裡嘮嗑,吃飽飯,全靠像鐵牛父親這樣的英雄倒在危險前面,他要是克父,你們算個屁。”
“這事情我絕對不會算了,你們有一個算一個,正好鐵牛都認識你們,我們現在就去能說理的地方。”
蛇打七寸。
這些人最在意的就是城裡人的社會地位和男人,鐵牛的父親是英雄,沒道理要被人指著鼻子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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