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抿了抿嘴唇,見老媽黑著臉,也不敢再問了,生怕惹惱了她。
“媽,我去做飯。”
蘇美珍哼了哼,她又不是冤大頭,幫忙跑腿都已經是看在這兩個二貨讓她工作停職的緣故,還想讓她拿錢?
做春秋大夢去吧!
她沒讓這兩個山炮蠢貨拿錢就不錯了。
跑腿總不能白跑吧?
到了吃飯點,江正業和陳福根前後腳進屋,老三已經將飯菜都做好擺在了桌子上,“爸、福根,就等你們回來了。”
江正業瞅了一眼飯桌,白菜炒肉,還有野菜窩窩頭和鹹菜疙瘩,這伙食真不錯。
自家老婆子可算想開,不摳摳搜搜攢錢了。
“老三給我把小酒盅拿出來,我和福根喝一口。”
老三直接看向老媽,她可是最煩老爸喝酒,總說買酒的錢攢一攢都能買肉吃了。
眼下老爸這麼問,她可不敢輕易動手。
蘇美珍哭笑不得,“你看我幹啥?酒盅不知道在哪?”
老三聞言鬆了一口氣,趕緊跑去拿酒盅。
自從大哥和老四鬧了一場之後,老媽改變這麼大。
陳福根害怕丈母孃,也不敢吱聲,連菜都不吃,鹹菜疙瘩也只夾了兩根。
隔著距離,他都聞到鹹菜疙瘩裡面放了不少香油,老丈母孃可真捨得,估計是給老大和老四準備的,那倆人沒趕上,讓他撿了個漏。
蘇美珍見老頭子吃的歡,眼睛都眯成一條縫,踢了踢他小腿。
江正業正在抿酒,地瓜燒他喝夠了,正想著晚上跟老婆子商量換點好酒。
這時小腿一疼,不解側過頭。
蘇美珍點了點下巴,示意他看看三女婿。
江正業看下埋頭啃窩窩頭的女婿,輕咳了下嗓子,“福根,別光啃窩窩頭,吃點菜,幹一天活了,多吃點肉。”
陳福根受寵若驚,感激望向老丈人,筷子卻沒夾肉。
他清楚家裡面有地位的是丈母孃,她沒發話,還是別動筷了,反正這麼多年,家裡面做肉菜也是緊著大哥和兩個侄子吃。
蘇美珍坐在他對面,見他不夾菜,朝著左手邊的老三說:“你別光顧著自己吃,給福根也夾點肉,你也夾著吃。”
陳福根更惶恐不安,放下筷子,主動說:“媽你放心,等我媽回來,我就跟她說說,肯定不能讓大嫂欺負秀紅了。”
蘇美珍嗤笑,“你媽張綵鳳我可太知道是啥人了,把兩個孫子當成命根子一樣疼,拿你大嫂沒辦法,你們就沒想過分家?”
陳福根面露猶豫,“父母在,不分家,我媽恐怕不會同意。”
蘇美珍眼皮子一掀,淡淡道:“同不同意是你的事情,回頭我帶老三去檢查個身體,不是我閨女的原因不能生,你們老陳家別想磋磨她,要真是她不能生,我也不讓她耽誤你老陳家。”
陳福根聞言急了,“媽,我沒想過和秀紅離婚。”
“我也不能看我閨女年紀輕輕在你們家當牛做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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