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美珍嚐了一口,確實鹹了,埋怨的瞪了老四一眼,要不是想他和老大的事情,也不至於沒注意到鹽放了多少。
也正中這一口齁鹹的味道,讓她想到前世一件極其轟動的事情。
她不記得具體時間,只清楚當時糧庫被小偷挖了地道,儲備糧硬是一斤不剩,全都盜走了。
當時公安就已經聽到風聲,在犯罪團伙將糧食運走的時候,一網打盡。
她想起這件事本就是靈光一現,總感覺老四和老大密謀的事情和糧庫被盜案有關係。
吃完飯,蘇美珍壓不住心底的疑問,問出聲,“老四,你最近和老大走的挺近,你倆有啥事?”
老四當然不能實話實說,嘿嘿傻笑,企圖矇混過關。
蘇美珍肅著臉,重重拍打桌子,“少嬉皮笑臉,痛快給老孃交代。”
老四江安福沒心沒肺慣了,也沒想到劉小燕說的事情有什麼貓膩,掙扎了幾秒,就在老孃的威脅下說了出來。
蘇美珍聽完,豁然開朗,前世她的工作早就讓出去了,而且劉小燕也嫁了進來。
自然就不會和糧庫的事情扯上關係,如今劉小燕日子過得不滋潤,總要另謀出路,她這才把老四和老大都拖下水。
“糊塗!”
老四嚇了一跳,“這可是好事,到時候我有錢了,給媽買新衣服。”
“買個屁,老孃看你像新衣服,蠢死了,你就沒問糧食是哪來的?”
老四愣住,訕訕摸著鼻子,“問那玩意幹啥?知道越多,死的越快。”
蘇美珍:“……”
這貨蠢到不會以為知道得少,就不死了吧?
聽了全程的江正業都覺得不對勁,一言難盡的看著傻兒子。
“現在也不是秋收,黑市的人上哪弄到那麼多糧食?十有八九來路不正,你媽說你蠢,還真不是冤枉你。”
老四無所謂道:“爸媽,你們就是小題大做。”
蘇美珍習慣性拿起雞毛撣子,朝著老四的胳膊抽了下,“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老四不樂意了,“媽,你不同意我和小燕在一起,我也沒說啥,我自己賺錢結婚,你還這麼多事兒,我想好了,結婚也不在家住,大不了我和小燕像大哥大嫂一樣,出去租房子住。”
別說蘇美珍生氣了,就連江正業都忍不住踹了老四一腳。
老四打定主意,站起身,“爸媽你們就是太膽小,這年頭餓死膽大,撐死膽小,我管這些糧食咋弄爛的,我就是中間幫忙傳話。”
蘇美珍都氣笑了,“你小子真是天生屬黃瓜,欠拍。”
隨後她看向老頭子,“你今天就給我看住他,不許他出這個門,我去老大家看看,蠢貨年年有,竟然讓你倆湊到一塊去了。”
老四江安福下意識就要跑出去,還沒等到門口,小腿遭到重擊,噗通跪了下去。
事出緊急,江正業順手拿起飯碗就砸向老四。
蘇美珍忍無可忍,拿著雞毛撣子走上前,“臭小子,不聽話是吧?欠揍。”
嘚瑟不要緊,打一頓就行,一頓不行,就兩頓。
她就不信收拾不了老四這蠢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