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鋼鐵瞥了他一眼,“有啥不行的,嬸子都同意了,你難道想說不行?”
老二:“……”
他說不行也沒用。
蘇美珍剜了老二一下,又夾了一筷子肉放到李鋼鐵碗裡,“甭聽老二的,想吃你就來,嬸子隨時都歡迎你。”
李鋼鐵重重點頭,“嬸子,還是你好,我最喜歡嬸子了,人美心善,您現在就是大美人,年輕的時候肯定是十里八村最搶手的姑娘。”
隨後,他又看向饅頭抿酒吃肉的江正業。
“大爺,我可真是太羨慕你能娶到像嬸子這樣的女同志了,熱情好客,樣樣都好。”
蘇美珍剛開始聽著還有些不好意思,聽多了,也麻木了,除了尷尬就是尷尬。
她招呼李鋼鐵,“快吃,別在這分析了。”
飯吃到一半,急促的敲門聲打斷室內的和諧聊天。
蘇美珍看著門口的三個影子,立馬想到了張樹平和江秀香。
早在揍張樹平的時候,她猜到就算這小子回去肯定要告狀,早就等著張寡婦湊上來。
眼見老二要起身,蘇美珍直接擺了擺手,“你坐下,我去看看。”
敲門聲還在持續不斷,原本已經打算敲幾下就闖進去,張寡婦在敲門的時候,發現門栓子掛在裡面鎖上了。
蘇美珍在門口站了幾十秒鐘,等張寡婦更氣憤的時候,才猛地開啟門。
撲通——
張寡婦側身趴在門上,耳朵聽著裡面的動靜,大門突然開啟,她的肩膀還被撞了幾下,直接摔倒在地上。
蘇美珍雙手抱肘,“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張寡婦咋給我跪下了?”
張寡婦眼神幽怨,忍著膝蓋的痛意,要站起來。
“要不是你突然開門,我至於摔倒嗎?正好摔在你家門口了,這你還想賴賬?”
蘇美珍冷笑,“我家門好好的,還要扶著你,他自己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他賴什麼賬?”
張寡婦頓時詞窮。
眼神一閃,指著張樹平和江秀香的臉。
“難道你把兩個孩子打成這樣,就算了?”
蘇美珍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是那麼震耳欲聾。
“我打了又怎麼樣?你兒子嘴欠,你要是不會教,我是不介意幫你好好教育一下。”
來之前張寡婦囑咐江秀香少說話,省的惹了蘇美珍生氣,不然以後想要糊弄錢就不好騙了。
張寡婦賠著笑,“能教育是能教育,可親家母,樹平可是你女婿,頂著手上的臉,你面上也無光。”
蘇美珍連忙抬手製止,“可別亂說話,我女婿去上班了,在傢俱廠。”
江秀香忍無可忍,指著蘇美珍,氣沖沖道:“樹平哥這麼好,媽你憑什麼說他?”
“嘴巴長我臉上,我想說就說。”
江秀香剛要開口發瘋,就被張樹平捏了捏手腕。
江秀香深吸一口氣,只好換個問題,“媽,我聽說你得了獎勵,你什麼時候給我這筆錢?”
蘇美珍不敢置信的掏掏耳朵,“江秀香,你腦袋裡裝的是狗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