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伊也立刻感到不妙,連忙開口:“殿下,這可不行啊!火兔他是……”
“我知道!”維達路達斯擺擺手,強硬地打斷了兩個手下的勸阻,肥胖的臉上擺出一副掌控全域性的自信,“你們放心,我在這裡,沒有人敢亂來。”
“這個蠢貨!”火兔心中忍不住暗罵一聲。
“殿下……”卡伊強壓著焦急,小心翼翼地湊到維達路達斯耳邊壓低聲音,同時用眼神瞥向侯爵身後的歐文,“侯爵先生的保鏢,也是個高階非凡者!火兔不在您身邊,萬一……”
“哦?”維達路達斯聞言,這才斜過眼,帶著幾分審視看向侯爵身後的壯漢,“是嗎?”
魯斯埃弗瑞侯爵見狀,也立刻明白了他們的顧慮,便主動開口道:“犀牛,你帶著殿下的人去隔壁房間坐坐,開幾瓶我珍藏的好酒,再叫幾個姑娘來陪著解悶,所有的開銷,記在我的賬上!”
“好的,老闆。”歐文低沉地應了一聲,面無表情地轉向火兔,用眼神示意他跟自己離開。
“怎麼樣殿下,”侯爵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這樣的安排還滿意嗎?”
見對方連自己的保鏢也一併支走,維達路達斯心中最後一絲戒備也煙消雲散,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滿意!當然滿意!火兔,你就跟著去放鬆放鬆吧!”
“殿下……”
火兔神色有些焦急,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維達路達斯不耐煩地打斷道:“行了,侯爵先生都這麼有誠意了,你別在這給我丟人現眼!”
火兔沒辦法,只能在歐文的注視下,和他一起離開房間。
“哼哼……”維達路達斯鬆了鬆脖子上的領帶,不屑地看向科勒,“這樣,你也沒法再說什麼了吧?”
“切……你能賭贏明明都是那個瘦子的功勞,把保鏢請出去算什麼……”
科勒撇撇嘴,裝出一副既不服氣又無可奈何的憋屈模樣。隨即像是為了掩飾窘迫般,用力拍了下桌子,嚷嚷道:“再來再來!”
“等一下,兩位紳士……”格萊小姐那清冷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再次響起,“從剛才開始,賭桌上似乎就成了你們兩位男士角力的舞臺……難道,不打算給女士一點點參與的空間嗎?”
她慵懶地靠在椅背上,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幽怨。
“哎呦!”維達路達斯一拍腦袋,故作歉意地笑了起來,“剛剛玩得太盡興了,竟然冷落了美麗的小姐。”
“我當然歡迎女士的加入……順帶問一句,格萊小姐,你希望以什麼東西,作為賭注呢?”
格萊小姐看著他,臉上驟然展露出一個明媚和煦的微笑。
在維達路達斯眼中,那一刻,整個賭室內的空氣彷彿都變得甜美起來。
“那就要看……維達路達斯殿下,您對我身上什麼東西感興趣了?”
她戴著精緻蕾絲白手套的纖纖玉指,輕輕放在紅唇上:“不如就拿我本人當做賭注,您覺得怎麼樣?”
維達路達斯愣住了,巨大的驚喜讓他一時失語。
他萬萬沒想到,這位一直冷若冰霜的格萊小姐竟會如此主動!
果然……格萊小姐已經被自己的尊貴氣質和得體舉止徹底征服了,她終於按捺不住,主動放下自己矜持的身段!
“同樣的,您也要拿自己當做這一局的賭注哦……”格萊小姐眨了眨眼,濃密捲翹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輕輕扇動,聲音中帶著一種令人心尖發癢的魔力,“如果輸了……那從今往後,殿下您就是我的了!”
在維達路達斯那顆被黃色廢料填充的腦袋裡,這與其說是賭注,不如說是這位冷豔美人對他展開的,充滿挑逗意味的調情遊戲。
這種“你屬於我我屬於你”的戲碼,從那位高冷如山嶺之花的格萊小姐口中說出來,其中的刺激程度更是讓他渾身燥熱,血脈賁張!
“沒問題!”維達路達斯幾乎是吼了出來,眼睛裡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如果我輸了,就任由格萊小姐處置……”
說著,他的身體也下意識地向前傾去:“親愛的格萊小姐,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