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根廷帝國崛起

第373章 新亞裔崛起

金黃的草原開始褪色,風裡帶著初冬的涼意。

秋天過後,潘帕斯地區和巴塔哥尼亞地區開始進入旱季,降雨量迅速減少。

五月的季風,像一把鈍刀,刮過潘帕斯草原,剝蝕地表鬆散土壤。

起初只是地平線上的一線昏黃,像遠方的野火在燃燒。

但很快,那抹黃色膨脹、翻湧,吞噬了整片天空。

風裹挾著乾裂的土壤,呼嘯而來,遮天蔽日。

天空在午後驟然變色,從澄徹的藍褪成渾濁的土黃,彷彿有巨手攪動了天地間的塵埃。

遠處的安第斯山脈被一層灰霧吞噬,消失在地平線上。

風越來越急,捲起乾燥的土壤,形成一道翻滾的沙牆,如潮水般向村莊逼近。

一場罕見的沙塵暴襲擊了阿根廷。

最近幾年阿根廷南方和潘帕斯草原的農業開墾過度,雖然有進行防護林建設,但是整體來說,旱季後的沙塵暴變得有些嚴重。

窗外,布宜諾斯艾利斯的天空泛著病態的橘紅,聖赫塞的女秘書匆匆關上窗戶,細密的沙粒仍在玻璃上簌簌作響。

農業部柯林達斯·艾迪遜和財政部部長阿瑞秋·特蕾莎,不得不進行多次會議,準備開展植被恢復工作。

“十年前,沙暴只在聖路易斯地區的北部出現。“

“現在連東部地區都受到了影響。”

“防護林計劃必須加快。“

農業部長敲了敲桌子,

“我們要在三年內,沿著主要沙化區建立一條寬度不低於500米的林帶。“

黃褐色陰影正吞噬著科爾多瓦省的農田,冬小麥的種植已經開始。

風越來越急,聖羅莎市,翻滾的沙牆如潮水漫過國道,吞沒了最後幾株掙扎的牧豆樹,普馬斯鎮鎮長馬丁內斯在電話裡嘶吼:“新播的燕麥種全完了!”

聖羅莎市能見度降至50米以內,東部情況要好一些。

聯席會議持續到凌晨。

“從長遠來看,這比補貼受災農戶更划算。“

柯林達斯拿出一組資料,

“每公頃防護林可以減少40%的風蝕,還能改善區域性氣候。“

最終,一份折中方案獲得透過,內閣將優先在沙化最嚴重的三個省份推進防護林建設,同時鼓勵災害嚴重地區農場採用輪作和覆蓋作物技術,減少土地裸露。

建設資金從財政部的農業補貼基金和農業部的開墾基金裡面出。

在五月最大風暴降臨後的半個多月,南方地區開始降雪,旱災開始緩解。

而防護林建設行動,也將在春天全面鋪開。

……

經過最近四五年的民族融合政策,不少族裔改姓透過改姓加上聯姻,很多新移民已經徹底融入阿根廷,

移民二代只能從口音和外貌上區分,三代四代和本土白人幾乎沒有太大區別。

阿根廷統計局顯示,本土白人含混血白人的數量達到了5100萬,保證了民族主體地位。

透過將不同族裔統一劃入本土白人,加速了整體社會融合。

如果包含流動人口,遊客以及一些非法移民的話,去年阿根廷常住人口在6300萬左右。

而今年阿根廷人口繼續高速增長,包括一些原先沒有登記的人口也清理出來了,阿根廷統計人口將達到6600萬。

對於聖赫塞來說,不管是什麼人種都不要緊,只要他們沒有獨立需求,就通通劃入本土白人,同化兩代人下去,全部都是認同的純血阿根廷人。

管你是高喬人還是新移民還是混血,通通都是阿根廷人。

很多地方市政廳為了少做事或者為工廠減輕經營壓力,有隱瞞人口的需求,而且很多地方警察廳人手不足,登記不及時,一些黑戶打工者,國際勞工,所以人口統計並不完全精準。

阿根廷本土紡織服裝工業的發展確實相當奇葩,一邊大量招聘新移民女工,然後招聘小部分男性工人,還有就是招聘中老年女性,禁止招聘低於30歲的年輕育齡女性,被寫入《紡織業用工法案》,抓到就罰款,但是外來移民的女性就業則不受到限制。

在很多女性工人需求居多的行業,都有這種來自科恩內閣的奇葩限制法案。

在阿根廷,中老年女性通常被視為家庭經濟支柱,特別是子女已成年的情況下,她已經退出了生育期,僱傭她們既能補充勞動力,又不會顯著影響生育率。

外來移民和國際勞工通常從事低薪崗位,且其生育率高於本土居民,這個政策實際形成,外來者承擔生產,本土人口維持生育的分工。

本土紡織廠透過僱傭更廉價、更少福利訴求的移民女工維持競爭力,而限制本土年輕女性就業,也降低了社保支出,減少產假等福利成本。

當然,這種政策並不能太長久,只能說是科恩內閣為了提高生育率的小手段,也促進了阿根廷紡織服裝工業的快速進步。

科恩內閣計劃再實施5年左右就取消限制,目前其他行業女性就業率已經開始增加了。

阿根廷紡織業目前開始透過移民女工和技術培訓崛起,加強機械化生產提高效率。

當然這個大規模引入新移民女性的原因之一就是為了讓阿根廷普通男性可以獲得配偶,大部分新移民紡織女工會選擇結婚。

阿根廷紡織工廠組織的相親會頻率達每月2次以上。

一些省為了政績還進行人口虛報少報,加上一些人口只是短期定居阿根廷,所以去年的人口資料統計只能是相對準確的。

人口激增推動家電、摩托車、汽車等消費品普及,重工業體系因此獲得增長和發展。

阿根廷2300萬城市人口規模,由於目前將人口低於3000人的小鎮並不作為城市,所以沒有列入城市人口,這類郊區小鎮人口數量約有1000萬左右,這種統計模式極大的增加了阿根廷勞動力成本優勢。

如果按法國標準計算,阿根廷城市人口規模在3300萬,城市勞動力人口在2200萬左右,目前足以支撐現有工業體系發展壯大,偶爾會有勞動力缺乏的情況也隨著國際勞工的加入變得相對富餘。

勞動力成本優勢吸引了美歐和日本公司轉移紡織、電子組裝產能,很多行業開始繁榮,也吸引了更多新移民加入阿根廷。

玻利維亞,智利,巴拉圭,烏拉圭,奧格蘭,巴西,秘魯,哥倫比亞,墨西哥的國際勞工數量也越來越多,1964年阿根廷勞工達220萬,這甚至並不包含已經定居在阿根廷申請入籍的移民,勞工主要填補城市低技能崗位如建築和製造業。

根據阿根廷人口發展協會的估算,在強有力的人口政策刺激下,阿根廷仍能夠保持6.5生育率在15年左右加上每年40-60萬的新移民。

預計1980年阿根廷人口將突破1億,成為新大陸人口僅次於美利堅的大國,15年後會下跌到4-5的水平,然後再維持20年左右,人口突破2億,然後就是聽上帝的了。

阿根廷現在崇尚早婚,多子多福,加上社會女性就業歧視,避孕措施不到位,農村人口規模擴大,都推動了新生兒出生率的快速增長。

農村家庭依賴小孩從事農業勞動,多個小孩是經濟保障,目前阿根廷農村到城市移民的數量維持了一定規模,土地改革成功後,很多地區農村迅速實現擴張。

阿根廷長期耕地完全開發之後,可以達到5600萬公頃,約5.6億畝耕地,糧食年產量可達1.6-2.2億噸,足以養活更多的人口。

全阿根廷的主流教會在教會管理機構阿根廷教會局的支援下,都在鼓勵生育,反對避孕。

這種保守的生育觀念為後續鼓勵生育政策奠定基礎,政府推動早婚多福傳統價值觀復興,配合媒體宣傳將高生育率塑造為愛國行為。

工業製造業繁榮帶動阿根廷中產階級擴張,男性工資足以支撐家庭,女性更多回歸家庭,如普通鋼鐵工人的工資目前已經達到了1萬比索。

隨著物價持續下降,比索升值,這個工資足夠支撐一個10口之家的生活成本,而且住房價格也持續下跌,如果生育五六個小孩,不僅不需要交稅,還有稅收補貼。

各地政府提供購房補貼,降低多孩家庭住房壓力,大量官員公開呼籲多生孩子,以繁榮未來的阿根廷。

按人口管理局和警察部的估計,生育政策激勵將在未來十年為阿根廷帶來2500萬的新生兒。

.....

阿根廷華裔數量目前維持在350萬左右,主要分佈在大城市和郊區,有不少無法適應華裔新移民離開,前往更加瘋狂的金錢熱土美利堅。

這並沒有列入已經是混血的華裔,如秘魯華裔,他們在統計上已經成了其他族裔。

事實上華裔還是很受歡迎的,他們更善於在商業和工業上取得成功,而且大商業家族數量也很多,成為商業上的領導者,超過了印度裔,可以和本土白人還有中東裔相比,在重化工業也有不少取得成功的。

目前已有17位華裔擔任市級經濟發展顧問,春節已經成為布宜諾斯艾利斯和布蘭卡市的官方節慶活動。

一些來自南洋頂尖學府的大學教授透過避難前往阿根廷,5名教授參與科恩內閣的科技顧問委員會。

大多數華裔移民多專注經濟積累,政治意識較弱,而且就聖赫塞本人的經驗,大部分華裔幾乎不存在海外建國的可能性。

在國家情報局的情報顯示,阿根廷華裔分成了好幾個派別,其中主要派別就是南洋系,新華夏系和新臺北系,其中南洋派實力最強大。

幾個派別之外的話就是一些零散的秘魯派,巴西派之類的,不成氣候。

而南洋派又分成馬來幫,印尼幫,越南幫,泰國幫,新華夏派則分成福州幫,莆州幫,潮州幫,嘉州幫等一堆派別,這些派別互相合作滲透,又進行對抗,並不團結。

而新華夏系和新臺北系因為經濟實力不夠,往往涉及地下黑幫,其中又有統稱福州幫,平潭幫的一些幫派,比如福州幫的名字可能是三合會,南洋派系的也可能叫華青幫,泗水幫,洪門之類的,臺灣的可能叫竹聯幫,四海幫之類的,並不與華裔的派系相同。

以前阿根廷華裔黑幫透過地緣如同鄉會和利益為紐帶,而非嚴格派系,人員構成十分複雜,如福州幫與竹聯幫合作搞殺豬盤,華青幫對抗朝鮮幫我叫上四海幫。

現在這些黑幫已經覆滅,大多已經轉入更隱蔽的地下,或者轉移到更混亂的巴西和奧格蘭,還有遙遠的哥倫比亞。

組織結構繼承下來,成為商會聯合的名字,許多幫派透過漂白成立合法社團。

如玉門會,長城俱樂部,太平會,青田會,潮州會館這些,在經濟領域繼續發揮作用。

最近五六年,阿根廷新崛起的華裔家族多達數十個,他們迅速在工業和經濟領域取得了成功。

目前已經有23個華裔家族進入阿根廷富豪榜前200名,印度裔也有15個,但華裔增速更快,日裔也有10個。

他們可以進入除了銀行,軍工等少數壟斷行業外的所有行業,從一開始的零售,紡織和建築,如今進入石化,航運,地產,汽車零部件,礦產等各個行業。

不過也有一些特許經營的情況下,少數幾個公司被允許參與,科恩內閣的宗旨就是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哪怕是魔鬼也可以建立合作。

華裔成為最成功的新移民群體,而且科恩內閣極為看重華裔的兩大根系,新華夏和南洋,新臺北雖然只是一個省,但和南洋小國比起來,規模也不算小,有美利堅的扶持,實力比南朝鮮還要強不少。

阿根廷透過華裔發展南洋市場,並直接與新華夏建立秘密聯絡,獲得好處。

華裔鋼鐵巨頭陳福安攜帶巨資創辦安化鋼鐵,透過開發新冶金技術--採用氫能鍊鋼技術,碳排放降低40%,被列入國家工業振興計劃。

目前是布宜諾斯艾利斯市最重要的私營鋼鐵公司,這位華裔只有40出頭,出生於馬來亞檳城的年輕富豪,已經是布城市政廳的座上賓。

他的大兒子陳希文成功考入布宜諾斯艾利斯大學化工系石油專業,並早早進入阿根廷國家石油公司實習。

二兒子陳希杭在布宜諾斯艾利斯中學的成績也非常出色,已經有多所著名大學向他伸出橄欖枝,包括最近幾年風頭正盛的布蘭卡大學以及老牌的科爾多瓦大學。

陳福安還有個弟弟陳福星,成立阿根廷福星紡織化工,在化工行業迅速崛起,他的大兒子陳希憲成功考入布蘭卡大學化學系,已經進入瑪雅化工實習,二女兒陳希芸也進入布蘭卡理工大學學習機械。

司徒家族中,司徒南控制的環球運輸集團,是阿根廷最大的船隊之一,開闢了多條亞洲-南美航線,擁有58艘大中型輪船船,有16艘散貨輪和2艘油輪,每年運輸的各種貨物超過3000萬噸。

司徒家族向非洲軍閥叛軍走私軍械,為古巴人提供武器,透過瑞士銀行轉移資金,與普拉里國際船運,布蘭卡國際船運,阿根廷國家航運,馬丁內斯船運進行合作和競爭。

單個的規模雖然比不上希臘船王和三井商船,如果是兩三家合體則是相差不大。

歐陽家族規模也不錯,起源於香港-澳門的走私貿易網路,後轉型為跨大西洋航運巨頭,以低調、狠辣、高效著稱,核心成員是歐陽明和歐陽星兩兄弟,他們建立了南大西洋運輸集團,在歐洲,歐陽明掌控戰略決策,擅長與歐洲政商精英周旋。

歐陽星負責非洲業務拓展,因為與非洲軍閥合作而飽受爭議,透過賄賂當地軍閥獲得幾內亞比索、安哥拉港口30年運營權,在安哥拉和奈及利亞成立了石油公司。

由馮氏家族第三代馮高橋控制的新高橋集團,是阿根廷最大的商貿一體化集團之一,運營南美規模領先的商貿超市,整合農產品採購、加工、分銷全鏈條業務。

阿根廷馮氏家族是美利堅馮氏家族的重要分支,美利堅泰山工業集團曾大力支援新高橋集團發展。

馮氏第二代馮世安在芝加哥大學結識了聖赫塞,最終與恩科電氣建立了合作關係,馮氏利用他們控制的香港貿易公司,幫阿根廷繞過美利堅禁運,進口日本半導體和各種電子產品生產線。

來自新臺北的李雲帆,家裡原先就是當地有名的富商,富家子弟,體格強壯,1960年的時候,26歲的李雲帆自新臺北乘客輪抵達布宜諾斯艾利斯。

新臺北省的經濟發展很快,科恩財團在省府臺北和南方城市基隆有不少業務進行洽談。

當時阿根廷正是必隆主義回潮與美蘇勢力滲透的夾縫期,他帶著父輩積蓄的5萬美金外匯,在博卡區落腳。

他透過自己強大的判斷力和本金,以及本身就是退伍軍人的優勢,精通格鬥、槍械和戰術指揮,迅速招募到了一批退伍軍人和華裔年輕人,成立了龍牙幫。

龍牙幫的成員有些是偷渡來的亡命徒,有些是被福州幫排擠的邊緣打手,他給他們發錢、發女人,並承諾“跟著我,比在福州幫當狗強”。

短短一年不到,龍牙幫就成了博卡區的地下勢力重要參與者,實行軍事化管理,還透過禁槍令搞到了軍火武器。

龍牙幫與福州幫進行了激烈對抗,互有死傷,5萬美金也變成了15萬美金,併成功成功控制了當地最重要的地下錢莊錢莊——黑色兌換所,打入地下金融圈,真正發家致富。

黑色兌換所是暗地裡的名字,表面的牌子則很多,而且產業規模相當大,潘帕斯聯合票務中心和探戈走廊商貿服務社是常用的名字。

黑色兌換所地下錢莊讓李雲帆徹底崛起,他編寫的一套黑話至今流行華裔團體和其他東亞裔團體,如“換比索”“踢探戈”,“暗色玫瑰”“藍宮”“隱形橋樑”“藍龍”“傑夫”“黑色大佬”“黑老大”“藍票”“綠紙”“硬貨”“探戈舞伴”“玫瑰刺”“啞巴貨”踢足球”“喝馬黛茶”。

“這筆錢得踢足球,分五個賬戶走。”就是美金轉移。

“貨已出手,晚上一起喝馬黛茶。”美金到賬。

黑色兌換所不僅提供僑民匯款業務,還進行多項重要業務,如高利貸,走私洗錢,身份偽造,打黑拳,人口武器買賣,賭球,地下彩票等。

兌換所將收到的錢和利潤,兌換手續費借給破產的阿根廷商人,月息10%,還不起的就用房產,地皮走私渠道抵債,特別是進行賭博和食用麵粉的人,傾家蕩產,下場悽慘,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

他開始賄賂當地的警察、海關官員,甚至搭上了一個退役的陸軍上校,透過他認識了一些現役軍官,逐步構建了一個龐大的勢力團伙。

李雲帆打造了一個橫跨南美的錢莊網路和超級黑市,這裡號稱什麼都能買賣,與越南幫,朝鮮幫勢力進行利益互換。

黑色兌換所成了博卡區最安全的地下銀行——警察不會查,黑幫不敢搶,連一些高官都悄悄來這裡換美金,偷渡出境,積攢了一個強大的勢力網路。

只是隨著國內戰爭爆發,科恩內閣上臺,警察廳換人,國防軍倒下,布宜諾斯艾利斯警察廳嚴厲打擊治安問題以及各種黑幫犯罪問題,黑色兌換所不得不慢慢洗白,地下錢莊和黑市網路也全面收縮轉型。

看起來強大的黑幫在幾天內就全部覆滅了,那是畸形的繁榮,哪怕再強大再有錢也不行。

但只要犯罪不嚴重,沒弄死過人,搞了什麼重大犯罪事件的,基本關十幾天就出來了,畢竟人才難得,嚴重的就是槍斃和驅逐出境。

被槍斃的這些人,每一個都是滿手血腥,這樣的掃黑行動執行了很多次,狠狠震懾了那些勢力。

阿根廷畢竟不是巴西,也不是墨西哥,黑幫生存土壤十分有限。

那時候的布宜諾斯艾利斯堪稱群魔亂舞,特別是郊區三不管地帶,光是有名號的幫派就有10幾個,每天都有大量的犯罪。

複雜,暴力,混亂,搶.劫,詐騙,殺人,勒索…如果繼續發展下去,確實有可能成為阿根廷的上帝之城。

防務軍橫掃雷霆,火炮清洗對陣國防軍,直接把幫派的老巢貧民窟都乾沒了。

布城的治安也快速好轉起來,恢復了應有的秩序,警察到處巡邏,監視任何一個可疑人物。

黑色兌換所轉型為正規貸款公司,和大銀行建立合作,龍牙幫轉型為烏索內格羅安保公司,貸款利率大大降低,為了回款仍然進行暴力催收。

他在當地的一間廢棄肉聯廠舊址創立阿根廷雲帆進出口公司,主營新臺北的塑膠製品與阿根廷皮革的跨境倒賣,開始了洗白工作。

雲帆公司從新臺北低價進口聚乙烯塑膠製品如塑膠拖鞋、雨衣,透過碼頭黑市渠道分銷至阿根廷內陸和巴拉圭烏拉圭,賺了第二桶金。

他還從古巴流亡者那裡低價收購被查封的雪茄生產線,改造為阿根廷國民雪茄品牌“自由之子”,透過美利堅駐阿使館特供渠道打入中情局特工圈層,單筆訂單獲利超百萬比索,成為阿根廷華裔白道菸草玩家。

李雲帆將公司開到了華爾街,又將雲帆進出口公司轉型為泛美進出口公司,成立阿根廷黑山資本。

黑山透過與美利堅黑石資本旗下的一批空殼公司合作,虛構貿易合同套取美利堅外匯,大量購買阿根廷國債,透過外資身份進入阿根廷股市。

後來進入阿根廷央行體系,獲得金融牌照,成立黑山證券,手段極為高明,成為黑石資本將核心利潤轉移出美利堅的白手套之一。

加上李氏在菸草行業的經驗,阿根廷國家菸草局特許李氏家族收購薩蘭迪菸草公司,透過洗錢增資的方式,薩蘭迪菸草公司迅速崛起,採購先進加工裝置,成為阿根廷最大的雪茄製造商,也是阿根廷最大的菸草公司之一。

薩蘭迪公司在布省拉潘帕省開設了超過1100家菸草出售商店。

來自福州地區的鄧天照也是華裔中的佼佼者,他來阿根廷比較早,二戰時期就來了。

在門多薩省葡萄園當苦力時,他發現農場主對東方秘藥的需求,找到了改變命運的機會。

透過偽造宮廷秘方包裝福州草藥,向農場主兜售壯陽酒,實際上就是高粱酒兌巴戟天,利潤率非常高,而且真的有那麼一點點效果。

他還與教會醫院神父勾結,將過期抗生素重新灌裝成東方靈藥,專治梅毒與傷寒,賺到第一桶金。

當時阿根廷華人數量剛好突破3萬,大部分都是從事洗衣店和餐館這些底層行業,假藥工廠成為他突破職業天花板的野路子。

積攢到錢財的鄧天照,因為差點搞出人命,不得不與家人搬到了布宜諾斯艾利斯,購置了房產,又做起了老本行。

他的大兒子鄧世明在博卡區貧民窟開設地下賭場,引入香江六星彩玩法,將獎金池與阿根廷足球聯賽勝負掛鉤,吸引大量失業工人參與。

鄧氏家族迅速發展壯大,與福州幫的第二大派系閩江幫建立了合作。

科恩內閣上臺後,所有黑幫被清盤,鄧世明繳納鉅額保釋金後沒有被公訴。

出來後成立博卡東方娛樂公司,經營合法的夜總會,徹底退出地下賭場行業。

後來從馬德普拉塔獲得了第二批合法賭場牌照,經營正規賭場。

二兒子鄧龍達是情婦所生,開了一家東方皮革貿易公司,向國防軍低價競標軍靴訂單,將訂單轉包給福建同鄉的地下作坊,用廢舊輪胎內膽摻入牛皮壓制,每雙成本0.5美金按2美金價格結算。

透過空殼公司將利潤轉移到南洋地區的銀行,套取利潤,又以美金重新進阿根廷,洗白上岸成立正規鞋廠。

三兒子鄧雲周開設閩江匯兌公司,表面經營僑匯業務,暗中弄比索-美元黑市,在布市唐人街設立12個僑匯代理點,透過控制地下匯率差價套利,與平潭幫合作,將走私利潤偽裝成茶葉貿易款匯回新臺北和南洋地區,單筆交易抽成15%,閩江匯兌公司是阿根廷最大的地下錢莊之一。

匯兌公司後來更名閩江國際金融集團,逐漸走向正規,參股了阿根廷通商銀行。

鄧天照本人仍然控制東方藥業公司,去年的營業額已經有3.5億比索,他聯合福州幫控制的《阿根廷華商報》連載《清宮秘藥考》,虛構了法國大革命時代法蘭西傳教士帶回美洲的偽史,使鄧氏藥酒在1958年獲得阿根廷衛生部傳統醫藥認證,年銷量突破150萬瓶。

東方藥業新生產的聖安東尼奧療傷膏效果不錯,成為公司王牌產品,因為效果確實可以,還成功進入阿根廷軍方供應商名錄。

東方藥業和歐陽家族控制的德仁堂藥業,馬來亞華裔張氏控制的懷恩製藥,秘魯華裔白氏家族濟世堂藥業,越南華裔李氏兄弟控制的同德生製藥進行了激烈競爭。

但就製藥行業來說,印度裔和巴西裔控制的藥業公司的規模還有生物科技上都要超過華裔,如印度裔夏爾馬家族掌控的波西醫藥,巴西裔席爾瓦家族掌控的普蘭醫藥,還有巴西裔馬丁內斯夫婦艾琳娜製藥,印度裔帕特爾家族創辦的巴魯託醫藥都是規模龐大,研發能出色。

這些新崛起的藥業巨頭規模上雖然不能挑戰科恩財團旗下的三大製藥公司和阿根廷國家制藥公司,布蘭卡國營製藥公司,但也已經開始追趕老牌的亞瑟製藥,阿爾貝託製藥,馬松藥業。

激烈的競爭下,阿根廷醫藥行業迅速發展壯大,布宜諾斯艾利斯與布蘭卡市並列為阿根廷兩大製藥中心,仿製藥,病毒藥物,植物藥品,創新藥,東方藥品,印加草藥,中藥,甚至基因藥品都被開發起來。

科恩內閣將製藥業列為戰略產業,成立國家制藥研究所,提供稅收減免、研發補貼,吸引外資建廠,在布宜諾斯艾利斯和布蘭卡市設立生物醫藥產業園,吸引本國藥企設立研發中心。

阿根廷從事製藥的工人和研發人員超過了19萬,醫藥工業帶動經濟產值超過37億美金,已經迅速發展成為僅次於美利堅,德國、瑞士,製藥實力和英國、法國,日本的製藥強國,成為拉美最大製藥國,向非洲、南洋提供低價優質藥,擴大影響力。

鄧氏家族成功洗白後,聯合新臺北、新華夏華裔成立阿根廷華商商會,發展的越來越好。

阿根廷目前已經成為新華夏華裔,南洋華裔,新臺北華裔的重要決鬥場,他們成功在這裡紮根,這裡的環境十分寬容,對華裔的待遇來說相當不錯,今年預計又有十多萬華裔遷入。

其中南洋華裔因為數量多,財富多,成為華裔主要團體,新臺北和新華夏華裔也慢慢聯合起來,對抗阿根廷的南洋華裔,但也開始相互融合接觸,利益的合作和對抗從來不是非黑即白。

第一代新移民仍遵循落葉歸根傳統,部分資產透過地下錢莊匯回原籍,很少融入阿根廷主流社會。

但這樣的人其實不算多,因為華裔新移民大頭還是來自於南洋地區。

還有大約50多萬來自秘魯地區的混血華裔,他們和本土高喬人長得都很像。

大部分華裔在和其他族群通婚上顯得非常慎重,這也是他們在很多國家被孤立的原因。

秘魯混血華裔定居在中西部省份較多,特別是聖馬丁市和科爾多瓦市,在這裡他們和高喬人一樣受到了歡迎,吃苦耐勞,不喜歡飲酒。

這些秘魯混血華裔是真正融入其他民族的代表,比起其他國家的華裔更加難得。

當然,根據聖赫塞的經驗,大機率是因為起義軍的後代娶不到華裔老婆,娶了秘魯本地的土著和土生白人,飢不擇食的甚至娶了非洲裔。

如果是工作比較體面,但面板比較黑的混血華裔,大機率就是祖上娶了黑人老婆的,至少五六代都有黑血統。

當然也有女性嫁給尼格那種,這就是聖赫塞無法理解的區域了,畢竟這相當罕見。

他見過的尼格大部分都不怎麼好看,哪怕是混血了好幾代的。

在聖赫塞看來,哪怕是黑黑的印度裔女性都比尼格看起來好看多了。

當然,埃塞爾比亞的非洲裔算是好看一點的那種,也許和他們擁有北非混血的原因,不過這並不在聖赫塞的研究範圍內。

很多尼格,甚至就像聖赫塞前世看過的《上帝之城》電影裡面的小混混小霸王長得都算是好看一點的。

對科恩內閣來說,就算350萬華裔再增長一倍,也翻不了天,卻能給阿根廷帶來足夠的財富和發展潛力。

阿根廷擁有的外匯儲備中,大約有10億美金是華裔貢獻的,在亞洲僅次於科恩內閣從日本獲得的財富,相當驚人。

他們從南洋移民帶來的財富,成為阿根廷工業化的重要資金,一部分資金要用於購買阿根廷國債。

華裔的聰明人太多了,甚至為阿根廷帶來了不少達到世界一流的技術。

作為回報,阿根廷為他們提供安全庇護,聖赫塞親自指示特批央行允許成立了阿根廷華商銀行,繞開了匯款的限制。

當時華商銀行的火力太足,太出風頭了,央行乾脆又批准了印度裔主導的巴拉特銀行。

華商銀行名字容易讓人產生不好的聯想,於是華商銀行又申請更名為阿根廷通商銀行。

如今通商銀行的資產規模已經超過900億比索,是阿根廷排名前20的私營銀行,比起巴拉特銀行的規模大了3倍。

事實上,目前阿根廷只有兩家有新移民色彩的私人銀行,就是巴拉特銀行和通商銀行,其他什麼巴西裔,敘利亞裔,法蘭西黑腳都沒有被允許設立銀行,只能透過進行參股,意義是完全不同的。

阿根廷允許華裔控股重工業但不能涉足軍火軍工行業,南洋匯款透過阿根廷幾家銀行的特別視窗兌換。

從事私營軍工業的亞裔只有日本裔是個例外,這和他們曾經的母國日本有關,他們能給阿根廷引進軍工生產裝置,補充阿根廷軍工短板,所以被特許經營。

外匯管制法第317條款特別規定,允許華裔透過香港,新加坡,新臺北等渠道輸入工業裝置。

華裔的創業者們,特別是一些來自福州省的華裔,他們在通商銀行甚至可以用族譜信用獲取低息貸款,當然這算是比較特殊的。

阿根廷華裔中,有小部分選擇融入派透過聯姻,尤其與義大利裔,融入派皈依教會後,將關公像改稱聖關羽,遭羅馬教廷譴責異端崇拜。

大量阿根廷華裔本身來自於南洋地區,南洋華裔因國家碎片化獲得更大生存空間。

目前南洋的主要戰場已經從東印度群島轉到了越南地區。

1965年3月8日,3500名美利堅海軍陸戰隊員在峴港登陸,美軍從顧問參戰轉為正式參戰。

越南的南北分裂加劇,戰爭摧毀經濟,南越依賴美援,北越實行計劃經濟,華裔難民大量外逃。

今年前三個月,阿根廷就吸納超過2000名來自越南難民工程師,以及其他各行各業的人才超過6000名。

他們成為阿根廷工業爭搶的物件,有的人才直接就定居阿根廷,開始了新的事業。

整體來說,南洋華裔的生存情況要遠遠好於原先的時空。

因為南洋的國家更多了,國家更小代表族群更小,針對性的情況變得更少了。

新加坡提前於1965年6月6日獨立,南洋出現第三個華裔佔主體的共和國。

新加坡依賴轉口貿易,積極參與美軍後勤供應鏈建設,重點發展勞動密集型產業,利用馬六甲海峽優勢發展港口經濟。

這些華族佔主體的共和國,生育率要高於其他南洋國家,讓當地華裔的優勢更加鞏固。

亞奇,新加坡,馬來亞,加里曼丹四個國家透過政策激勵、經濟資源與文化傳統維持高生育率。

馬來亞因為砂拉越和沙巴州併入加里曼丹共和國,失去了東馬,馬來族人口比例下降,不得不更加倚重華族,華裔在商業、政治上的話語權增強。

經濟依賴橡膠出口,提供稅務優惠吸引外資,但工業基礎薄弱。

新內閣總理大臣李定國出身軍旅,以馬來亞華族保護者自居,推行強制華語教育,引發馬來族群持續抗議。

還以復興鄭和遺產為口號,將馬六甲三寶山列為國家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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