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
傻柱啊,你也知道,你一大媽最近身體不好,剛出院沒幾天呢。
你一大媽得喝藥調理,我也得照顧她,回頭還得去醫院檢查。
你一大媽又沒個工作,拿藥什麼的也報銷不了…
你看我,年紀大了就是容易嘮叨,你也別往心裡去,有什麼事你就說。
要是能幫上你忙,你一大爺我肯定沒二話。”
易中海這話裡的意思,要是隨便換陳長峰或者許大茂來都能聽懂。
不就是說一大媽這買藥看病正是花錢的時候嗎,但凡有個眼力見的就不會在好意思開口借錢了。
還有易中海那話裡說的,他得照顧一大媽,那意思就是他和一大媽都沒時間去給他幫忙。
錢,沒有,力,也出不了。
但是好聽話絕對是說到位了,易中海的好名聲怎麼來的,不就是會裝會說嗎,還特別會慷他人之慨。
最開始傻柱帶回來的飯盒都是留著他和他妹何雨水自己吃。
後來怎麼被秦淮茹盯上的,那中間都是易中海“點撥”的,要不然賈東旭還活著,秦淮茹一個有夫之婦有那個膽子管別的單身爺們要吃的?
傻柱沒那個腦子,聽不出來易中海話裡隱藏的意思,脖子一挺,
“一大爺,我這結婚辦酒席的事不用你們幫忙,到時候我找幾個人來搭把手就行。
您和我一大媽那天過來吃飯就成。
我最近忙著結婚的事,也沒顧得上過來看我一大媽,她身體好點了沒?”
傻柱就是再傻,也知道一大媽流產的事不適合他問,所以一大媽住院出院,大院裡只有賈東旭兩口子過來探望了,別人都得避嫌,這女人流產,跟正常生病不一樣著呢。
屋裡慢吞吞穿好衣服準備出來的一大媽,聽到易中海說她生病拿藥不能報銷的時候,就又坐回了床上。
她一直覺得自己沒有看錯人,除了沒能有個自己孩子,別的哪兒都挺好的。
就說院裡這幾戶走的近的人家,賈家就不用比了,老賈死了多少年了,她家老易年輕時候身體就好。
而且從去年開始,老易跟她好像又煥發了第二春一樣。
想到那些不可描述,一大媽蒼白的臉都羞出了一些血色。
再說老劉家,劉海中脾氣暴躁,愛動手,年輕的時候劉海中可是打過媳婦的。
只不過有了孩子以後,他就開始揍孩子了,沒在聽說他們兩口子打架了。
她家老易就從來沒動過手,即便是因為沒孩子被外面人指指點點的時候,老易有多不高興也會護著她。
想到這,一大媽臉上帶了些猶豫,去年她才知道不能生育是因為老易而不是她。
那老易是什麼時候知道的?真的是去年嗎。
還是說他一直都知道不能生育的是他自己,所以才維護我?
一大媽臉上的血色又褪了下去。
在想到閆埠貴家,閆埠貴的摳門那是出了名的。
但是提起她家老易,誰不誇上一句,又大方又仁義。
大方嗎?仁義嗎?
作為易中海媳婦的自己心裡最清楚。
如果他真的大方,那為什麼自己身體虧空成這樣?
說起來掙著全四合院最高的工資,可是他們家飯桌上一個月也見不了幾次葷腥。
他的大方和仁義都是對別人。
大院裡誰們家有點事,他都著急忙慌的出頭去調節,拿自己家的錢和糧食去送人。
如果有需要出力的,那也是自己頂上,後院那個聾老太太,一直是她在照顧,易中海上嘴皮一搭下嘴皮,就把她給貢獻出去了,從來沒問過她想不想。
她這次懷孕又流產,才知道原來他也會對自己大方。
只是她沒想到,易中海會在外人面前這麼說她,沒工作拿藥不能報銷…
她為什麼會流產,不是因為身體太虛嗎?
身體虛不是因為這麼多年沒吃過什麼正經東西嗎。
一大媽也不想出去說什麼了,傻柱是個好孩子,等他結婚自己身體肯定也緩過來了,過去幫個忙吧。
易中海還不知道一大媽在屋裡心思百轉千回了,他正琢磨傻柱的目的呢,這結婚不用他幫忙,那還有什麼事能找自己。
不過既然不是借錢或者需要他們出力,那就可以把話說的更好聽一點了,這個是易中海最擅長的。
“傻柱,你把你一大爺一大媽當什麼人了。
你結婚辦酒席這是好事啊,我們怎麼說也是你的長輩,看著你長大的。
等你辦酒席的時候,提前過來說一聲,到時候讓你一大媽過去幫個忙搭把手。
對了,你這剛才說有事找我幫忙,除了結婚,還有什麼事?”
傻柱一直洋洋得意昂著的頭瞬間就低了下來,用特別小的聲音問易中海道:
“一大爺,那個,我想問問那誰,就是,就是我爸的地址。
我這怎麼說也是結婚,一輩子就這麼一回的大事。
我想著怎麼也得通知他一下…”
說出來了傻柱也就鬆了口氣,甭管一大爺這有沒有,問了他就能回去跟雨水有個交代了。
也正是因為傻柱低著頭,沒有看到易中海臉色大變。
何大清的地址…
怎麼好好的就想起來讓何大清回來了呢。
易中海端著搪瓷缸的手都開始發抖,趕忙把搪瓷缸放下了。
這要怎麼搪塞過去,說他也沒有地址了?
那不更是給自己埋雷嗎。
紙包不住火,除非何大清再也不回來了,但是可能嗎?
據他所知,何大清跟那個白寡婦並沒有生養孩子,就傻柱跟何雨水這麼兩個親生的。
易中海以己推人,如果他是何大清,老了以後肯定要回來找傻柱養老的。
到時候他隱瞞的秘密如果一塊曝出來,那就真的是晚節不保了。
這馬上他就要跟一大媽生兒育女了,不為自己想,也得為自己兒子考慮。
“一大爺?”
易中海半天沒說話,傻柱抬頭一看,易中海表情極其的不好。
“一大爺,您這是怎麼了?哪兒不舒服嗎?”
傻柱這個實心眼,還以為易中海突然身體不舒服了呢。
易中海沒辦法解釋自己臉色難看的原因,只能順坡下驢,謊稱是有些不舒服。
傻柱又不會看人臉色,他還自以為體貼的說道:
“一大爺您過年那次暈倒就該好好檢查一下。
別是真有什麼毛病。
回頭您帶著我一大媽去檢查的時候,您也順路檢查一下吧。
要真是身體哪兒有問題,早點查出來早點治。”
說著話傻柱就要去攙易中海回屋,易中海此刻都沒了跟傻柱生氣的心思,腦海裡天人交戰,要不要給傻柱地址,如果何大清回來,該怎麼把事圓過去。
“一大爺,您早點休息,對了,我爸那地址您給我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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